四分鐘的錄像很快就播完了。
沈念嬌捂著心臟哭著,太痛了,人是有多痛苦才能哭得沒有一點聲音。
王奇擔憂地問:“沈小姐,別太難過,遲總也不想看到你這么痛苦的。”
律師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說道:“沈小姐,我將視頻拷貝下來了,這份你收下做個紀念吧,我們也無能為力?!?/p>
她臉上布滿了淚水,哽咽地接過那份U盤。
“遲宴真的是太壞了,他真的是太壞了!”
為什么不提前跟自己說,為什么要到最后才后悔,他若是能將自己的壓力分擔給自己一點,他們或許不會變成這樣。
等她心情平復后,她在合同上簽下了名字。
王奇說到:“后天針對遲總……失蹤而組成的股東會議,這些天都是小沈總在替我們鎮壓,但他跟遲家沒有關系,到時候需要沈小姐出面了?!?/p>
沈念嬌深呼吸著,她說:“遲宴的東西,誰也搶不走,我也不會讓別人搶走?!?/p>
王奇很激動,他一畢業就跟在遲宴身邊了,這幾年從職場新人變成了老油條都是他教的,
遲宴對他有知遇之恩,因此他也不希望有其他人搶走屬于遲宴的東西。
沈念嬌坐在了辦公室開始看文件,她需要盡快熟悉遲家的業務以及最近的項目緊張,還有盈收。
她慶幸自己學的金融系,還在家里的公司幫忙過,不然看這些東西還真有些吃力。
這些資料進腦,她暫時忘記了失去遲宴的痛苦。
后天,股東大會上。
“遲宴死亡,這諾大的遲家沒了一個主人,勢必要選出一個新的主人,不然集團幾百號人都沒飯吃。”
“那沈念星跟遲宴不過君子之交,手上有幾個項目有合作,竟然妄想一個人獨吞,這小人胃口著實大?!?/p>
“也不知道今日誰會成為這最后的贏家,遲家的家業可是一張油餅,能吃上一口就賺大發了?!?/p>
股東大會上的人高聲闊談,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狼子野心的意思,所有人的臉上都戴著貪婪和目的。
沈念星也坐在這些人之間,同時還有吳月笙。
吳月笙殺掉了吳成后,再也沒有人跟他斗了。
就算他是個需要坐輪椅的廢物,他也是吳家的家主。
他們兩人隔得很遠,但都明白兩人來此的目的和意義,心照不宣地對視,又撇開。
時間差不多了,這些人就自作主張,說自己付出的功勞有多大,要分得多大的股份。
一切都亂了套。
這時,巨大的屏幕一亮,遲宴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鄭重地說了自己的決定,要把遲家的一切都交給沈念嬌。
“不可能!沈念嬌怎么有資格獲得遲家的一切!”
“我為什么沒有資格!我跟遲宴已經結婚了,不管是不是他的親屬,在他的視頻下,我都是唯一有資格的那人!”
結婚!
沈念星愣住了,她和遲宴結婚他怎么不知道了?
可隨即明白過來,這不過是她的托詞擺了,在這么多大人物面前承認自己和遲宴結婚,那就是斷了自己的桃花了。
“妹妹,你想替遲宴守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