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溫時玙反應過來,秦硯已經彎腰將林婳抱了起來,他對溫時玙喊道:“表哥,快去開車。”溫時玙立刻跑回房間拿了車鑰匙,又去待產包。林婳拒絕了秦硯,她說:“秦硯,請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秦硯這才反應過來,他小心翼翼的將林婳放下,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剛才太著急了。”林婳搖搖頭:“沒事。”溫時玙快步過來,一只手拎著待產包,一只手攙扶著林婳。秦硯接過溫時玙手中的待產包,說道:“我來吧,你來照顧蘇小姐。”溫時玙倒是沒跟秦硯客氣,他將時待產包跟車鑰匙都交給了秦硯,笑著說:“謝了阿硯。”秦硯拎著待產包走在前面。溫時玙彎腰將林婳抱了起來。路上,秦硯將車開的飛快。溫時玙牽著林婳的手,溫聲安慰:“沒事的婳婳,我們很快就能到醫院了。”林婳點點頭:“嗯。”溫時玙又問:“有沒有哪里疼?”林婳:“沒有。”溫時玙看了一眼外面,明明不是上班的時間,居然有點堵車。林婳看出了他的擔心與緊張,笑著安慰:“沒事的,來得及,你別擔心。”秦硯直接鉆了個小路,抄近路進了醫院。下車后,林婳回頭看了秦硯一眼,說道:“謝謝你。”秦硯看著她平和的眼神,心臟像是被針狠狠的刺穿。她現在,對他連恨意都沒有了。這只是五年的時間,等十年后,十五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他的婳婳再看他,就與陌生人沒什么兩樣了。他們原本明明不是這樣的關系的。秦硯不動神色的咬了咬后槽牙,拎起副駕駛座上的待產包,跟在兩個人的身后。溫時玙很快替林婳聯系到了醫生。林婳被推入產房。溫時玙盯著產房的方向,神色緊張。秦硯抬手拍了他一下,說道:“婳婳不會有事的。”溫時玙朝秦硯擠出了個笑容,說道:“阿硯,今天謝謝你了,說來慚愧,這又不是第一次面對婳婳生產,我卻還是沒辦法冷靜面對。”秦硯淡淡道:“關心則亂。”溫時玙說:“等我閨女出生后,認你做干爹怎么樣?”秦硯:“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孩兒?”溫時玙:“婳婳說,她的感覺是女孩兒。”秦硯沒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產房的方向。片刻后,溫時玙又說:“其實婳婳現在已經沒那么恨你了。”秦硯點點頭:“我知道。”溫時玙說:“你還愛著婳婳。”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秦硯神色未變,他說:“但凡表哥現在說一句要離開婳婳,我立刻就娶她。”溫時玙爽朗的笑了一聲,他一拳打在秦硯的肩膀頭上。當然并沒有用力,他說:“臭小子,凈想美事。”秦硯也笑了。他當然知道不可能。溫時玙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溫母的電話。溫母:“時玙,我們已經進醫院了,你們現在在幾樓?”溫母的話音剛落,電話內又傳來了蕭疏桐的聲音,她說:“時玙,婳婳現在怎么樣?”溫時玙:“媽,婳婳已經進產房了。”掛斷電話沒一會兒,蘇墨蕭疏桐跟溫家父母就趕了過來。不過在他們趕過來的前腳,秦硯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