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柚柚委委屈屈的看著書書,他剛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爸爸媽媽實在吵架。“寶寶不怕,姑姑在呢。”書書領著小家伙上了樓,然后站在夏梔予房間門口猶豫,到底該不該敲門。“媽媽。”小家伙輕輕叫了一聲。“.....”結果門里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柚柚姑姑先帶你去吃飯好不好?”書書覺得夏梔予好像真的需要一點時間。柚柚很懂事,眨巴著大眼睛乖乖的點點頭。而此刻夏梔予坐在床上,已經淚流滿面,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在顧泠西心中一直都很在意當年在酒店的那件事情。夏梔予深深的感到無力和難過,曾經她一直以為顧泠西是愛自己的,最起碼是有感情的,但是現在她突然迷茫了,顧泠西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他想起來了多少?他竟然以為自己曾經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然也不會今天說出這樣的話。什么尋找下一個目標,這幾個字簡直像一把利劍一樣直插自己的胸口。難道自己在顧泠西的心里跟他在一起是抱著什么目的嗎?夏梔予腦子越來越亂,整個人都陷入了一股悲哀的情緒里。她沒有辦法不去想,顧泠西的話太尖銳了,他能說出來,說明他真的這樣想,至少是想過的。夏梔予慢慢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起來,整個人處于逃避的狀態。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顧泠西.....“你真的太過分了,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書書好不容易哄睡了柚柚,然后來到顧泠西的書房,果然他在。看到書書進來,顧泠西下意識的掐滅的了煙,然后將煙頭扔進煙灰缸里。“你別進來,這里空氣不好。”“你今天為什么要這樣說,你是不是真的想起了什么?”既然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是已經想起了什么。“是,想起一部分。”他很坦然的承認,自己確確實實是恢復了很多記憶,甚至連向晚清都能清清楚楚的記起來了,但是唯獨想不起跟夏梔予的回憶。他對夏梔予唯一的記憶就停留在夏梔予給自己下藥的那個晚上。而后的記憶,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絲毫想不起來一點兒,他知道這是因為當初貝娜妮讓那個美國醫生給自己做的手術,自己對下夏梔予的記憶被清除的一干二凈。其實他怎么會不清楚,夏梔予是怎樣的人,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夏梔予的開始并不美妙,若是那晚夏梔予遇見的不是自己是別人,說不定她也會做跟自己一樣的事情。就為這莫須有的罪名,顧泠西很生氣,只要想到心里就會不舒服很久。再加上昨晚根本聯系不上夏梔予,他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但其實話已出口,他就后悔了。“她怎么樣?”“誰怎么樣?”書書知道他在問什么。但是就是故意繞彎子。“梔予還好嗎?”“呵呵,你現在良心發現了,她把自己所在屋子里,我連面還都沒見著呢。”活該你現在在這兒抽煙,不讓你受點苦頭下次還不知道會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呢。“你去看看。”聽宋書書這么說,顧泠西難免有些不放心。“我才不去呢,梔予現在誰也不想見,讓她冷靜冷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