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等我告訴家里,你們就等著完蛋。”
“到底是誰完蛋?”
季平舟嘴角始終掛著一點笑,“你大可以試試,等會見到禾箏,你要是不向她道歉,就不是一年禁閉這么簡單的了。”
“你瘋了,你憑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做的那些事,難道不值得道歉嗎?”
她自己是沒有這個覺悟的。
若是有,也不會做出那些事情來了,哪怕到了這一刻,仍然相信季平舟不敢把她怎么樣,“讓我向她道歉,做夢吧。”
對她這副態度,季平舟早有預料。
他言語蒼白,雖然淡,可信度卻毋庸置疑,“家里想讓你跟原家那個瘸了腿的四叔結婚,你知道嗎?”
突然提到這一茬,擊中了季言湘最易潰敗的地方,她睜大雙眼,恐懼升到極點,“你想干什么?”
“你再招惹她,你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家里一直疼季平舟。
他開口要求的事,基本都會答應,對于季言湘再婚的事,家里一直在物色,她統統給拒絕了。
但季平舟知道,裴簡的婚事和她的,都算是利益聯姻。
他能讓家里取消裴簡的婚事。
也一樣能讓他們把季言湘嫁出去。
因為知道這點,她才會嚇成這個樣子,“你為了那個女人,用這種事威脅你姐姐。”
“她比你重要多了,少一口一個姐姐。”
季言湘空洞的慘笑,“我不道歉,你能怎樣?”
季平舟強忍下打女人的沖動,說的篤定,“你會比裴簡先結婚。”
婚姻是季言湘的噩夢。
也是她為數不多的弱點。
在回和風苑的路上,季平舟難得將心情平復了下去,下車時季言湘還在掙扎辯解,企圖用裝可憐的方式博取同情,像以往每次一樣。
可這次,季平舟不再犯心軟的毛病。
他拖著季言湘進門。
聽見開門的聲音。
禾箏驚醒,放開了抱枕,下意識起身,覆蓋在身上的絨毯滑落,視線還未清明,朦朧的聲音先擴散了出來,“……怎么現在才回來,菜都冷了,我去給你熱……”
話尾戛然而止。
看向季言湘,禾箏只有茫然和不悅。
季平舟甩開手,將她推到禾箏面前,手下力氣太重,險些將她推倒在地,那架勢,將禾箏也給嚇到。
她稍稍退后一步,又繞過去,在季言湘惡毒的眼神下,繞到了季平舟身后,這種時候,總會條件反射的跟他站在一起,手也拽住了他的袖口。
氣若游絲的問:“……怎么了?”
季平舟眸光始終不曾變幻,冷冽,漠然,目的性明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