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的小姐太太的眼神瞬間射向慕如雪,她們心下一驚,這么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怎么可能是藕絲織成的呢?
“元真,你閉嘴吧,藕絲難得,平時最多能織成一條絲帕或是手絹,怎么可能織出一整件衣服!”元雍咬牙切齒道,還藕絲,做夢呢!
純手工的藕絲,耗時長,用料多,織造一小塊絲帕就要耗費四千根荷花梗,一條長衫需要六十個女工,連續工作上百日,耗費二十萬蓮花梗,才能完成。
也正是因為藕絲織布的稀缺性,所以市面上藕絲織成的衣物才特別貴,就算是京中豪門夫人小姐,都未必能有這么貴重的衣物。
元真竟然說他們兩人身上的衣衫,全是藕絲的?
元雍這話也點醒了不少世家小姐,她們也連忙湊上前,想要看看慕如雪身穿的到底是不是藕絲。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慕如雪身上這件,還真是藕絲??!
不光如此,慕如雪身上這套衣衫的藕絲,還特別潔白無瑕,市面上很少能見到如此潔白的藕絲長裙,以至于純白的藕絲衣越炒越高,現在已經快到十萬兩銀子了。
妥妥的有價無市。
原本以為慕如雪就算一條素裙的一眾小姐夫人,看向她身上長裙,都變得狂熱!
這樣有價無市的長裙,竟被慕如雪穿上了?
慕如雪聽到這個價格也是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這就是最普通的衣衫呢,沒想到這條平平無奇的長裙,竟然這么貴!
元雍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怒道:“這不可能!藕絲難得,就連京城的小姐太太都拿不到,慕如雪怎么可能拿到,一定是贗品,你們穿的一定是贗品!”
這話一出,下面眾人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連連點頭:“對對對,藕絲難得,我們在京城的人都得不到,你們在哪兒買的?”
“是啊,剛才我看了京城是沒有買藕絲長裙的,元真,你們是在哪兒買到的?不會真是穿了贗品吧!”
這些人原本羨慕的發紅的眼神,也瞬間變得不屑。
尤其是那些嫉妒慕如雪的世家小姐,更是直接酸道:“慕如雪,你穿不起真品就不要穿,穿一件贗品招搖過市也不怕丟元家的臉,俗話說的好,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瓷器活。
”
“就是,穿假貨之前好歹也先查查,京城根本就沒有藕絲長裙,你這就穿上了?哈哈哈哈,你們怎么這么牛呢?被人當眾打臉真是丟人啊!”
“元真啊元真,你看你說的像真的似的,現在知道丟人了?穿不起貴的衣服也不丟人,何必騙人呢,真是丟臉!”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用吐沫星子把元真和慕如雪淹死。
元雍看元真暗下去的臉色,心情舒暢的挑釁道:“怎么不說了,你自己也穿贗品,被當眾揭穿丟人了?”
元真臉色微沉,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他們同是元家人,自己丟臉,難道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若真觸怒了國君,整個元家都得完蛋。
他面沉如水,上前一步。
元雍有些警惕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