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你給我好好的說,現在事情非同小可,有人拿著你sharen的錄像給了警察局,我估計馬上警察局那邊就會派人來抓你了。”林水蕓擔心的說道。
左弩懊惱,看向秦逸火,“老大,這該怎么辦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車上說,右弩你開車,左弩,你詳細說來。”秦逸火言簡意賅道。
他們上了車上。
左弩回憶的說道:“那天,我在路上碰到了我的初中同學,大家很久沒見,我就請她吃了飯。然后她點了酒,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到了她家之后,她就說一直喜歡我,要是嫁給我就好了,也不用這么痛苦,我就猜想她可能生活的并不如意。
然后我送她到房間的時候,她撲了上來,把衣服脫光,那個什么什么,不過,我沒有對她怎么樣啊,我就走了。
到了半夜,她打電話給我,說她老公打她,要跟她離婚,她想死什么的。
我就去找她了,看到她全身是傷痕。挺可憐的,她說害怕,讓我留下來陪她,我就留下來了。
然后我在她哪里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看到她全身是血的躺在我的身邊,已經死亡了。
我被嚇到了,從她家里跑出去。“
“你那個同學叫什么?”林水蕓聽出了一些端倪,問道。
“尹姿佳。”左弩說道。
林水蕓看向秦逸火,“不是說徐長安的嗎?”
“徐長安就是尹姿佳的丈夫,怎么,他也死了嗎?”左弩一頭霧水的看著林水蕓,又轉眸看向秦逸火。
“我們先去看了錄像再說吧。”秦逸火沉聲道。
張局長給了秦逸火綠色通道。
他們被請去了會議室提前看。
熒幕上,一個男人在瘋狂的捅著另外一個男人,捅完后,拉著男人的腿,從樓上拖到樓下的花園里。
“沒有看到臉,那不一定是左弩的。”林水蕓對著張局長說道。
“還有另外一個錄像。”局長說道。
另外一個屏幕上,左弩和一個女人激情的接吻,然后女人把男的推到了床上,畫面上看,好像那個什么了。
“這個女人是徐長安的妻子,跟左先生看起開關系曖昧。而且,我們找到了那把行兇的匕首,上面都是左先生的指紋,衣服上,房間里也有多處左先生的指紋,請問左先生,大前天的下午17點到前天早上8點你在哪里?有什么人證明嗎?”局長問道。
“那個,張局長,那就簡單了,其實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把矛頭指向左弩。
要指紋還不簡單,現在有一種專門的手套,可以復制人的指紋,然后把指紋弄到別的地方。
這很正常,但是有一個區別,人體是會分泌出油脂的,你看錄像中,那個男人握著匕首這么瘋狂的捅,手心肯定出汗,或者出油,你可以再檢查一下匕首,看看有沒有這些人體的油脂和汗漬,如果這些都沒有,那么,就是有人戴著手套做案。”林水蕓很有條理的分析道。
“那我現在立馬叫人去分析匕首上的痕跡。抱歉,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張局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