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字里行間的帶著對姜家的羨慕,希望楊天在沈家中挑選一個孩子,不敢奢求楊天收為弟子,哪怕是門人也行。沈家雖然顯赫,但是老太太知道,一旦兒子退下了,沈家若是沒有出眾的子孫,說落魄了也就落魄了,在京里這個地方,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而只要跟這個男人維系好關(guān)系,只要這個男人在,沈家就不會落魄。誰都有誰的難處,楊天并未直接答應(yīng),而是說要考慮一下。這些個老太太一個個的心思都這么重,岳家的老太太等著有那一天的時候用臨死的遺愿讓他回去,如今沈家的老太太又鬧了這么一出,一個個的都想干什么?臨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月上中天,沈家那位親自送楊天出門。“先生慢走。”沈家那位看著楊天笑著說道!“客氣了,若有那天不要告訴我了,這世上的故人又少了一個啊!”月光下,楊天輕嘆一聲,眼中有一抹無言的傷感。“好。”沈家這位輕輕點頭,然后目送著楊天的身影離開。一路回到岳家,蕭憶柔已經(jīng)睡下了,楊天沒去打擾,而是吩咐岳家的下人給他弄幾個下酒菜,沒有月下獨酌的愜意,只是心中有些煩悶。楊天吩咐了,岳家的下人立刻忙乎起來,時間不久,四涼四熱的精致小菜就擺在了那里。酒當然是極品好酒,岳家收藏的。饒是如此,岳家的管家還一直在賠罪,說是怠慢了小少爺,主廚今兒回家了,明天要忙乎,所以讓他回家睡了個好覺,怕楊天等的急,所以沒讓過來。楊天對此只是淡淡一笑,岳家人對他的恭敬,抑或是是恐懼是發(fā)自骨子里的。沒什么稀奇的,這貌似也是楊天第一次在岳家提要求,他們甚至有些受寵若驚。擺擺手,將管家打發(fā)走。楊天一個人,自飲自酌看上去倒是愜意的緊,只是眉宇間的那抹淡淡的傷感卻是怎么都掩飾不掉。傷心人似乎不止楊天一個,岳如風也無心睡眠,養(yǎng)了這么大的閨女就要給別人了,他這個當老子的心里自然不愉快。不客氣的在楊天面前坐下來,端著酒就開始喝,沒有一點要客氣的意思。楊天見此只是搖頭笑笑,兩個人也不說話,只喝酒。“嗯,行了,再喝下去就醉了,明天別誤事。”楊天皺著眉頭提醒一句。“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岳如風一挑眉。楊天翻了個白眼,他倒是想醉,但是這世上卻沒有能醉他的酒,這也是他一直不喜歡喝酒的緣故,至于岳如風憑什么?“家里的幾個老家伙想要見見你。”岳如風說道!“想見就來,難道還要我去拜見他們不成?”楊天沒好氣的說道!“那倒是沒有,主要是怕你不想見。”岳如風搖搖頭。然后看了一眼楊天,眼中浮現(xiàn)一抹擔心之色,“傷勢如何了?”岳如風輕聲問道!“早就好了。”楊天淡淡的說道!話落卻是站起了身子,月光下,三個須眉皆白的老者站在楊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