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可欣見楊天答應,歡欣鼓舞的走了,哥哥對她這個妹妹總是另眼相看的。在楊天看來這是苦差事,但是在岳家人看來,這是求都求不來的殊榮。一夜無話,翌日,一行四人出發,直接趕往故宮?!捌鋵崙言械膵D人來這里不好,太過陰冷了一些?!睏钐鞂χ鴮m殿指指點點。這地方陰氣太重,自古以來的權力之地,不知道埋藏了多少枯骨,留下了多少亡靈不甘的怒吼?!澳悄阍趺床辉缯f?難怪出門的時候奶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蕭憶柔看著楊天說道!“難得你有心情嗎!再說了有我在自然百無禁忌?!睏钐煨χf道!在握住蕭憶柔的手之后,那股子淡淡的陰冷就被驅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淡淡的暖意。岳可欣充當向導,似乎進入角色了,解釋著這一草一木一花一景的來歷,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淵源的。岳可欣的口才不錯,聽的順心。蕭憶柔更是連連點頭,自小在京里長大的,對于一些老故事都是耳熟能詳。沒理由這點本事都沒有,倒是蕭憶柔這個外來人頗為驚訝?!拔矣X得嫂子不適合去那個園子,早就沒了以前的景致,人工的痕跡太重,不好看,其實最該去的是恭王府,去摸摸福字碑,一福壓百禍,什么啊也及不上一個福字。”岳可欣侃侃而談。女人呢都是很容易改變主意的,俗話說就是耳根子軟,岳可欣這么一說,蕭憶柔就一臉期待的看著楊天。她想去恭王府,摸摸那塊福字碑。“想去就去,今天都聽你的?!比缓笠恍腥司陀鋹偟南蚬醺s去。不知道為何,今天故宮的游客少的可憐,恭王府也是如此。平日里人聲鼎沸的地方,今天寂靜的厲害。不用問楊天也知道,這該是岳家動的手腳,少幾個游客算不得什么事兒,對于財大氣粗的岳家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什么事兒。這樣也好,雖然少了些氣氛,但是勝在安靜。福字碑前,蕭憶柔彎下身子輕輕摸了摸福字,“其實這福字,是康熙所寫的,古往今來帝王都有言出法隨的說法,但是這福字啊他們寫出來,總是少了幾分味道,凡是帝王,就很難跟福字沾上邊,一輩子操勞的命,能跟福字扯上關系嗎,偏偏世人還都信?!薄白约壕褪莻€沒福的,如何賜福給別人?!薄叭羰顷柍菍懙?,我無論如何都要摸一摸,那才是正兒八經的福星?!睏钐煨χf道!“摸都摸了,偏偏說出一番煞風景的話,你這樣的人最是無趣?!笔拺浫崧勓圆挥蓻]好氣的說道!楊天聞言不由摸了摸鼻子,“我就是隨口一說,每年有這么多人的來納福,想來這塊碑已經被福氣沾滿,摸一下也是極好的?!睏钐齑蛄藗€哈哈笑著說道!蕭憶柔聞言方才滿意的看了一眼楊天,自己可是為肚子里的小家伙來納福的,哪有他這么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