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澹臺北城這輩子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蘇小檸就是澹臺北城的那個女兒的話,那么墨沉域就是澹臺家的女婿。澹臺家的一切,都將會是墨沉域和蘇小檸兩個人的。墨家的這些家產,不及澹臺家的十分之一。有了澹臺家,誰還會愿意和墨東澤繼續斗下去!澹臺北城淡淡地笑了笑,“我澹臺家的兒女,自出生起就是天之驕子。”“我的女兒只不過是因為小時候和家人走散了,就被身為丈夫的姐姐的你如此羞辱。”“這口氣,別說我父親那個疼小輩的咽不下去,連我,都咽不下去。”說完,他淡淡地抬眼,如看地上螻蟻一般地看了墨浮笙一眼,“你說這筆賬,怎么算?”“對了。”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地淡淡地皺了眉,“我應該去掉一下監控,仔仔細細地觀察一下,剛剛你和你的這位……跟班。”“是怎么為難我女兒的。”墨浮笙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澹臺家的格局和勢力,不是墨家這種靠內斗發展多年的家族比得上的。和澹臺家作對,是死路一條。可她,因為蘇小檸,似乎已經將澹臺家得罪了個透。“我不是她跟班!”陳倩倩咬牙,想要將墨浮笙拉起來,卻怎么都拉不起來。最后她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怒目地瞪著澹臺北城,“你狂什么狂?”“你在外面再厲害,這里也是A市的地盤!”“我叔叔——!”“你叔叔怎么了?”澹臺北城不怒反笑,唇邊帶著冷意的譏諷,“墨浮笙,你的眼光可真好。”“這就是你喜歡的,未來的弟妹?”“你不用冷嘲熱諷的!”陳倩倩咬了咬牙,“這里是我們A市,你在你們家那邊再牛,你在A市動我試試!”“哦。”男人淡淡地聳了聳肩,“這話是你說的。”下一秒,陳倩倩被澹臺北城直接一腳踹得狠狠地撞在了墻壁上。男人笑了笑,“我不喜歡打女人,更不喜歡打和我女兒差不多大的女人。”“太掉面子。”“但是。”他瞇了瞇眸,“如果你想自找不快,我也愿意奉陪。”言罷,男人拿起手機來,隨意地按下了一個號碼,“上來。”電梯緩緩上行。“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一身黑衣面容絕美的女人從電梯口出來。墨浮笙抬起頭,有些怔忪地看著那個從門口出來的女人。和溫知暖長得有點像,又有點不像。像的是容貌。不像的,是眼神,是氣質,是目光。以前在她手里操控的溫知暖,從來都不是這樣自信明媚的樣子。“知暖。”澹臺北城淡淡地揉了揉眉心,指了指陳倩倩,“打死。”“好。”溫知暖恭敬地鞠了個躬,便優雅地走過去,一把拉起陳倩倩的衣領,拳拳到肉。“你放開我!”“你不能這么打我!”“我叔叔……”“你叔叔也救不了你。”溫知暖淡淡地笑了一聲,“敢欺負我們家大小姐,你完蛋了。”這些年,墨浮笙給她訓練的項目,除了那些常規的情商,勾引男人之外,還有就是——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