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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0章 (第1頁)

秦牧的性子,司戀拿不準(zhǔn)。

她看向杭川,“我真的可以相信他嗎?”

杭川揉揉她的頭,“他說不會去打擾蔚藍(lán)的生活,便不會再去。”

對于這一點,杭川還是相信秦牧的。

秦牧又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司戀,“什么?”

秦牧,“看把你嚇得。”

司戀氣得咬了咬牙。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那么生氣。”秦牧抬頭看向前方的小木屋,嘴里喃喃道,“她還活著,真好!還能看到活蹦亂跳的她,真好!”

聽到秦牧的話,司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杭川摟著司戀,“時間不早了,你是回去跟蔚藍(lán)住一起,還是跟我去住酒店?”

司戀,“今晚我想陪蔚藍(lán)。”

杭川,“那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來接你。”

司戀,“好。”

......

司戀還有工作要忙,只在這兒陪了蔚藍(lán)兩天,就先回香江了。

寧軟軟在這邊拍戲,大概還要呆一兩個月時間,只要有空,她就會陪蔚藍(lán)。

蔚藍(lán)有份穩(wěn)定的工作,自己又有一個農(nóng)莊。

有穩(wěn)定收入,吃的都是自己地理種的,日子過得不知有多舒坦。

可,近來幾天她總感覺有雙眼睛在背后盯著她,導(dǎo)致她心神不寧。

隱隱約約,她感覺到應(yīng)該是秦牧找來了。

這天傍晚,蔚藍(lán)拒絕了寧軟軟的邀約,早早在家準(zhǔn)備了幾個下酒菜。

酒菜上桌后,她對著一屋子空氣說,“既然找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話音落下,但遲遲沒聽到任何動靜。

等了好一會兒,蔚藍(lán)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別躲了!滾出來!”

這次話音落下,那個她熟悉又害怕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他帶著幾分忐忑與緊張,“我、我可以進(jìn)來嗎?”

蔚藍(lán)瞅著他滿頭白發(fā),差點認(rèn)不出他。

她從來都沒想過,再見時秦牧?xí)沁@般蒼老的模樣。

一股難言的苦澀涌上她的心間,“進(jìn)來吧。”

秦牧聽話進(jìn)屋,不但目光不敢亂看,更是緊張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蔚藍(lán),我......”

蔚藍(lán)先落座,動手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的,一杯放到對面,“坐吧。”

秦牧這才小心翼翼坐下,緊張兮兮地看著她又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喝完,蔚藍(lán)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早在軟軟和司戀找到我的時候你就來了,對不對?”

秦牧點頭。

蔚藍(lán)笑了笑,淡淡地道,“我機(jī)關(guān)算盡,好不容易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到頭來如同鏡花水月,終究是一場空。”

在預(yù)感到秦牧找到她時,她以為自己再見到他情緒會崩潰,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平靜地跟他交談。

仿佛坐在對面的只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仿佛她從來不曾愛過他。

仿佛他從來不曾傷害過她。

仿佛她與他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一刻,蔚藍(lán)才真正明白。

真正的解脫不是人生自由,而是心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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