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般不相信你男人的實(shí)力?”夜晟輕笑出聲,伸手接住了宮初月飛撲而來的身子。
在夜晟的臉,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他倒是很久沒有看到宮初月這般模樣了。
如今,兩人這分別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卻像是分別了幾個春秋一般,竟然是那般的思念。
一直以來,夜晟離開宮初月的時間,都是屈指可數(shù)了,除了他逼不得已離開的那些日子,因?yàn)橹肋€會再見,心里倒也是沒有那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
除了,這女人逃婚的那兩次。
夜晟這還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別嬉皮笑臉的,我這是很認(rèn)真的在問你呢。”宮初月沒好氣的在夜晟的腰間擰了一把,這男人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說,這還要不要臉了?
“這般長的時間,事情雖然很多,可為夫的功夫卻是沒有落下。”夜晟輕笑著,他可是蒼鸞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這般高的天賦,加后天的努力,想要突破,那是必然的事情!
宮初月愣了愣,她努力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入門的級別,夜晟竟然已經(jīng)趕這里人了嗎?
那她豈不是又赤裸裸的拖了后腿?
“說說你的計劃。”夜晟輕笑著,轉(zhuǎn)移了這話題,他們之所以能夠輕易的進(jìn)入這里,這還是拜宮初月所賜。
她在城主府做的這些事情,令城主放松了警惕,這一路過來,他們并沒有遇到多的阻礙,更何況有莫風(fēng)在,倒是輕松的很。
“我的計劃很簡單,將城主府收為己用。”宮初月離開了夜晟的懷,將自己的計劃托盤而出。
甚至,將這段時間,在城主府所做的一切,和盤托出,更是將之后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真不愧是爺與王妃,連想法都是一致的!”青衣聽完之后,樂呵呵的道出了一句。
爺之前的想法,不是說要將這城主府收為己用嗎?
“這是什么意思?”宮初月正納悶著呢,突然的在院門口,卻是突然的傳來的幾人說話的聲音。
“今日太晚了,還是回去吧,明日再來見神醫(yī)也不晚。”城主夫人聲音有些焦急,似乎是在阻攔著什么人。
而這幾人進(jìn)來,也沒有任何的人通報,這么突兀的闖了進(jìn)來。
“躲起來,快躲起來。”宮初月說著,便將夜晟他們一群人,往屏風(fēng)后面推,隨后又覺得不靠譜。
這里的人,在進(jìn)屋之后,有怎么可能察覺不到這屋內(nèi)有別人呢?
隨后宮初月想了想,決定將幾人給收進(jìn)血石之內(nèi),但是又不放心的,看了夜晟一眼。
夜晟會意,直接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是在進(jìn)入血石的瞬間,他將青衣與莫風(fēng)的眼睛給蒙了“閉眼睛,什么都不許問,什么都不許說。”
夜晟的指令,干脆利落,那二人只覺得一陣眩暈之后,趕緊的閉了眼睛。
沒有主子的吩咐,是萬萬不敢睜開眼了。
這邊,宮初月在將幾人藏起來之后,那邊房門便被人給大力推開了。那態(tài)度,可謂是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