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要賠的。”使勁的往玉子殊懷里蹭,這狗日的天氣,真是熬過了冬天又凍死在了春天,反正砸了是要賠錢的,還要賠她的精神損失費,醫(yī)藥費,裝修費,這段日子不能營業(yè)額虧損費。
不然她找人打死那狗日的太守,還霸占了他那幾個貌美如花的小妾。
被她這蹭的渾身都不對勁,尤其是身旁美人兒眼波流轉(zhuǎn),一副嬌媚的模樣,手底下的肌膚嫩滑,如同上好的暖玉。
一把將南煙抵在了身下,額頭相抵,溫?zé)岬暮粑豢椩谝黄穑|手間那溫潤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猿意馬,“阿貍,我……”
臉色潮紅,一看就知道他腦子里正在播放黃色廢料,春天清潮涌動,也難怪了,南煙一顆小狐貍心抖了抖,她覺得不妥……
這樣下去,萬一他忍不住半晚上爬床,她被太陽了怎么辦?
不成不成,她可是一只純潔的小狐貍,要不……她先把玉子殊給閹了?
但是打不過會顯得很尷尬。
思來想去了好半天,美人冷著臉,然后一腳將玉子殊踹下了床,十分冷淡道,“處理不好,你今晚就去睡大街吧,對了,記得讓嬌娘算算賠償。”
扯了扯衣服,發(fā)絲凌亂的散在身后,玉子殊從地上坐了起來,不過是個人類,有什么怕的,“成。”
四樓的大門被打開,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男人好看的眉眼微蹙,半倚在欄桿上,衣衫凌亂還帶著口脂的印記,一看就知道方才在做什么。
“嬌娘,阿貍讓你算賬,精神損失費,醫(yī)藥費,店里的損失費算三倍,其他的你看著來吧。”言語有幾分不耐煩,貓的性子本就高傲,玉子殊這會兒很是不耐煩,要不是狐阿貍揪著他的耳朵警告。
他這會兒已經(jīng)把底下的人都給殺了。
鄙視的看著底下的小青蛇,玉子殊很嫌棄,小聲道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咬人就直接咬死啊!
扇子都差點兒掉了,嬌娘一臉懵逼,這個男人是打哪兒來的??關(guān)鍵還是從姑娘的房間里出來的,這模樣……咳咳,理解,她理解。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口口聲聲能喚姑娘阿貍,想來是姑娘的熟人,嬌娘清了清嗓子,“阿奴,算盤呢?”
算賬這事她擅長,砸了這么多東西,賠不死他!
太守瞪大了眼睛,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賠償這事,指著樓上的玉子殊,厲聲呵斥道,“你又是誰?!本官的事也是你這種雜碎能管的?!去,將他抓起來!”
他當(dāng)然是不可能賠的,而且,他來的目的是樓上的狐阿貍。
他得到了消息,皇上帶著隨從提前離開了,應(yīng)該這幾日就要到歡都了,這歡都里最美不過狐阿貍,要是將她獻(xiàn)給皇上。
那帝王一高興,不就能夠升官發(fā)財了嗎?
而且這美人閣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積攢的錢財定然不少,他若是能夠拿下,那……
想到這兒,太守占有美人閣的心越發(fā)堅定。
打了個呵欠,南煙懶洋洋的走了出來,敢來美人閣鬧事,他區(qū)區(qū)一個太守肯定是不敢的,也不知道傍上了哪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