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那小屁龍嘲笑她毛都沒長齊太丑了,被帝晗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她雖小卻也聽得懂美丑,跟著帝晗狼狽為奸,哦不,狐貍除害。
將那小東西又打了一頓。
那時候的狐帝還是她那個憨憨老爹,在討論和龍族聯(lián)姻的時候堅持狐族最牛逼,哪怕和龍族人成親生的也還是小狐貍。
龍族族長不服,他覺得生的肯定是小龍崽子,兩個人對罵了一架,也沒分出勝負,又正好碰到她和帝晗將人家族長的小兒子打了這事。
狐帝覺得自家女兒牛逼,高興的直接將八荒給了她一荒,龍族族長對自家兒子十分失望,揪著他的尾巴當(dāng)時就走了。
從那起,兩族就在也沒有往來了。
狐阿貍知道,那是因為她爹懶,所以才那么早封她為女君,這樣事情就歸她管了。
一個人急匆匆的趕來,將太守直接叫走了,走的時候臉色十分蒼白,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被人抓包了。
癡漢帝王站在一樓,扭扭捏捏道,平日里的威嚴全都喂了狗了,“阿貍……阿貍姑娘……”
話還沒說完,玉子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南煙一把推進了房間,冷哼一聲,將大門關(guān)上,絲毫不給某帝王的面子。
南煙鼻子動了動,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玉子殊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仿佛曾經(jīng)見過。
“你是狐貍,不是狗狗。”玉子殊很認真道,語氣九分真誠,字句十分欠打,他覺得狐阿貍現(xiàn)在的行為有點像三眼神將家的那只蠢狗。
于是,南煙微微一笑,將他打了一頓。
……
輕紗飛揚,歌舞升平,岸邊花團錦簇,引來了不少蝴蝶,白日里畫舫上姑娘們嬉笑成了一團,只有最中間的畫舫始終很安靜,天青色的紗帳輕輕垂著,很是寧靜平和。
沒有人靠近那艘畫舫,都知道那是阿貍姑娘的東西。
美人閣臨水而建,出了門就是河流,春日里河水也解了凍,在畫舫上煮酒論詩,風(fēng)流才子,佳人難再得。
美人閣從不缺客人。
從四樓一道紅菱拋出扔到了畫舫上,美人順著紅菱飛踏而下,身輕如燕,臉上帶著面紗,天青色的衣裳順著風(fēng)飛揚,如同蝴蝶一般,鈴聲輕響,只露出了那一雙勾魂的眼眸。
“阿貍姑娘!!是阿貍姑娘!!”也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四面八方都是聲音,人聲鼎沸喧鬧的很,他們都喚著她的名字,眼中帶著驚艷,緊緊盯著那畫舫上的美人。
她本就不常露面,今日一見已算難得。
南煙走進了畫舫里,摘掉了面紗,她不動就不動,出來了當(dāng)然是要當(dāng)最靚的崽,玉子殊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茶,“不是不出來嗎?”
早上叫她起來的時候死活不起來,說什么狐貍要冬眠,這會兒肯起來了?還弄出那么大動靜來。
他可都聽見了,那阿貍姑娘叫的可熱鬧了。
“話說,你收集人的靈魂做什么?”玉子殊問道,她是八荒女君,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有關(guān)人類靈魂的,這類一般都是禁術(shù),她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