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可憐,美人兒可不能哭,哭了就不美了?!弊钕扔∪胙壑械氖且浑p蔥白如玉的手,那女子著了一身朱紅色拽地的長裙,衣袖順著吹來的風翩躚,水袖拽地,微微抬頭,那一雙眸子生的極美,眉心一點,一眼便叫人失了魂魄。
美人輕笑著,言語溫柔,輕走到蕭允身前,隔著窗戶,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通紅的眼眸,“呀,眼睛都紅了呢?!?/p>
“可不能哭了,美人兒是需要笑的。”美人的眼中帶著明媚,是那樣的吸引人,蕭允愣愣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她,連哭都給忘了。
輕輕的收回了手,要不是獨孤無憂說狐綰綰在這兒,她也不會來這一趟,但是來了也聽到了許些讓人不開心的東西。
原來只是以為狐綰綰還小,又被狐帝寵壞了,所以性子單純說話也直了些,可現在看來,似乎是她想錯了。
南煙的懷中抱著渾身雪白的貓兒,伸手摸了摸他毛絨絨的頭,紅裙拽地,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姑姑?!”狐綰綰有些嚇到了,臉色蒼白,也不知道方才的話是不是被姑姑聽到了,雙手緊緊的捏著帕子,一邊又想著,姑姑怎么來了,她來了獨孤無憂更不會注意到她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狐綰綰,南煙答應了一聲,若不是帝晗專程來一趟拜托她,她才不想管她,“行了,收收你的德行,你這是寄人籬下,受不了指責便回你的家去。”
這兒可不是青丘,沒有人讓著她,也沒有人會事事包容她!
蕭允咬了咬唇瓣,看著她教訓狐綰綰,莫名覺得心里有幾分舒暢,她不喜歡那個叫狐綰綰的姑娘,每次都纏著哥哥,哥哥明明不喜歡她。
但是……
狐綰綰想要反駁,但是看著南煙的眼神,又不敢出聲,只能低頭隨便嗯了一聲,她又不是故意的……
更何況獨孤無憂都沒有說什么呢,姑姑憑什么指責她?
可是……那是姑姑,她不能反駁。
南煙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還不賠罪?”
蕭允連忙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猛的又流了出來,“不,不用。”
她只是討厭狐綰綰纏著哥哥,但是道歉還是不必了,她也有錯,總是忍不住哭,肯定也吵到她了。
“吶,都說了美人是不可以哭的?!蹦蠠熭p輕嘆了口氣,模樣嬌媚,修長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淚水滑落,帶著幾分冷香傳入鼻息,溫柔萬分。
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蕭允拉著她的衣袖,表情楚楚可憐,像極了南煙曾經養過的一直兔子,十分用力的點頭,“嗯……”
玉子殊一臉嫌棄,自己也是個女人,瞎撩什么。
要不是清楚狐阿貍喜歡的是男人,他這會兒肯定跳起來抓花這個女人的臉,消除情敵!
狐綰綰的手緊緊握著,憑什么蕭允能夠得到姑姑的安慰,對她卻那樣冷淡?她狐綰綰才是她的侄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