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城邸。
林淺就坐在二樓小廳的沙發上等顧城驍回家。
夜深了,樓下終于傳來了汽車的聲音,林淺顧不上穿鞋,赤著腳噠噠噠地跑下樓。
顧城驍一進家門就脫下了軍帽,還沒來得及松解皮帶,就看見林淺從樓上急沖沖地跑下來。
“怎么了?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親我?”顧城驍喜滋滋地調侃道,“不就三天沒回家么,看把你饑渴得,雖說在自己家,也要矜持一點嘛。”
林淺懶得跟他瞎胡鬧,一到跟前,氣都還沒有順勻,就急著問道:“顧城驍,你知道今天娛樂圈的大事吧?就是鄧峰突然被捕,藏毒吸毒,說最高可判死刑,之后還牽扯出了好幾位演藝界的名人,聽說警方還在深入調查,但凡吸毒的一個都逃不了,是真的嗎?”
走近了,顧城驍才發現她是赤著腳的,趕緊抱起了她,“入秋了,晚上涼,你怎么還赤著腳?誒,現在得虧兒子女兒在我爸媽那兒,你這瘋樣讓孩子看見了,教他們學壞。”
林淺雙手拍緊了他的臉,正色問道:“回答我,鄧峰的案子,到底是警方查獲的,還是有人蓄意陷害的?”
顧城驍聽她問得蹊蹺,也不再開玩笑了,“你問這個干嘛?”
年管家和幾個值夜的下人都還在,有的在門外不敢進來,有的背對過去羞于看,于是,顧城驍對大家吩咐道:“該休息的休息,該值班的值班。”
“是,少爺。”
回到二樓小廳,林淺詳實地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他,以及她的顧慮,“你說怎么會這么巧,昨天金莊崇二話不說就說會幫我搞定鄧峰,我還一度很感激他,可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新聞,讓我不寒而栗,你說他會不會栽贓給鄧峰?這樣也太絕了吧。”
顧城驍聽完,眸色不覺暗了幾分,“警方公布的,就是官方的,你還質疑?”
“可也太巧了吧,昨天金莊崇說會收拾鄧峰,今天鄧峰就真的出事了,還是這種可能判死刑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