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趁著自己今天獲獎的好氣圍,能不能得到一份恩寵?
“好。”心里正忐忑,厲銘封卻一口應(yīng)下,“今天你做主。”
“謝謝小闊耐開恩,么么噠!”楚諾諾心花怒放,摟過厲銘封的脖子,便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有時候,厲銘封的毛還是挺好順的。
誰知,男子對這么蜻蜓點水的親昵并不滿足,輕壓了楚諾諾的后勺,便吻上了她的唇。
車?yán)锏臍夥荩饺簧郎亍?/p>
鄴湑很知趣的將擋板升了上去。
少吃點狗糧,等下好吃火鍋。
厲銘封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較干凈的店,然后包場,霸氣的把所有正在用餐的顧客,全都趕走了。這是厲銘封一向的作風(fēng),楚諾諾也不作批判。
像他這樣高貴的爺,來到這樣平價的地方用餐,已是屈尊降貴,再讓他和這么多人一起嘈雜的用餐,對他來說的確為難。所以干脆,買了所有人的單,并且讓鄴湑額外補償了每桌客人幾百塊錢,讓他們心滿意足的離場。
店堂是清靜了,可是,卻沒有了吃火鍋的份圍。
這種平價食物,自然是越熱鬧越好。
不過,厲爺開恩已是不易,楚諾諾也不敢再奢求其它。
她為明明才二十多歲,卻已經(jīng)開始像老年人一樣吃清淡食物,著手養(yǎng)生的厲四爺,點了一個鴛鴦鍋。
她吃辣的,厲銘封吃清淡的。
他的胃不太好。
想著厲銘封的胃,楚諾諾的心里便多了一些心思。
她或許,可以給他配點藥,養(yǎng)養(yǎng)他的胃,今后才能和她一起暢快的吃麻辣火鍋。
今后……
楚諾諾燙著毛肚的姿勢,驀然的滯了滯。
她怎么會想到這個詞呢?
吃完火鍋,在某人的要求下,楚諾諾跟著回了別墅。
看到不是周五,卻回來別墅的楚諾諾,張嚴(yán)那一臉的黑,就不用描述了。
像是看到情敵一樣。
楚諾諾突然想,張嚴(yán)這么仇視她,該不會是對厲銘封有那樣的心思吧。
其實張嚴(yán)除了黑點,人長得還蠻帥的,身材也很棒,肌肉鼓鼓的,很有安全感。所以,如果他真有龍陽之好,憑著那副身材,他應(yīng)該是個攻吧。
可素,厲銘封也人高馬大的,難道他會屈就于是個受?
一個寒顫襲來。
畫面太辣,楚諾諾沒敢再想下去。
如果讓某位爺知道她把他定位為受,她會被凌遲吧。
微波爐提示音響起,楚諾諾把它打開,將熱好的牛奶端了出來。
臥室,鄴湑從厲銘封的內(nèi)書房走出來,楚諾諾正好端著牛奶進(jìn)門。
“事情處理完了?”楚諾諾輕問。
鄴湑點點頭,一副我很知趣的表情。
兩人錯身,楚諾諾正要進(jìn)書房,鄴湑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楚諾諾:“對了,楚小姐,等一下。”
楚諾諾停下來。
“今天實驗室把精油制好了,忘了給四爺。正好你回來了,可以親自用用,看看效果如何。”鄴湑打開手中的提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裝著淡紫色的精油,看上去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