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官爺們互相看了看,無話可說。
蘇白白趁機道:“既然官爺們都認為我不是犯人,那官爺們就先回縣令府交差,我自然稍后就到。”
官爺們竊竊私語一番,覺得蘇老板說得對,反正蘇老板那么大個酒樓在這里,也逃不走到哪里去,就讓她自己去見縣令老爺好了。
“那你趕緊去,否則你就好自為之。”說完,官爺們徑直回府。
劉福趕緊好聲好氣地將官爺送走。
蘇白白轉(zhuǎn)身對大家說:“等會我就要去縣令府,我就擔(dān)心魏忠大哥回來會為我擔(dān)心,你們等會誰也別告訴他,我很快會回來的。”
建南滿臉不屑,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就一個縣令老爺都能夠讓他們怕的像是到了生離死別的時候,尤其是叫蘇白白的鄉(xiāng)下女人,這人就是矯情。
大家都非常擔(dān)心地看著蘇白白走遠。
縣令府
蘇白白坐在縣令老爺?shù)淖笫诌叄瑢γ孀木褪抢罾习濉?/p>
“李老板,上次一別確實是好久不見。”蘇白白淺淺一笑。
李老板肥油油的大臉,不停地晃動著:“上次一別,令我感到后生可畏。”
“李老板此話怎說?”
這個聲音來自坐在正位的縣令老爺,他也是很好奇這兩個酒樓老板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個蘇氏酒樓的老板蘇白白長得倒還不錯。
李老板起身,向縣令老爺作揖后才解釋道:“縣令老爺有所不知,這個蘇老板之前是和我一起合作的,
可是后來她卻背信棄義,偷學(xué)了我酒樓的所有菜式,然后自己開了家酒樓,此人簡直是不仁不義之徒。”
蘇白白聽了,不怒,反而笑道;“李老板說的極好!”
縣令老爺納悶;“蘇老板,你為何不反駁李老板呢?難不成你是心虛認罪?”
蘇白白笑道;“縣令老爺,你有所不知,當日我與李老板合作酒樓的事情可謂是人盡皆知,我本是一鄉(xiāng)村婦女,幸得李老板賞識,小女是對李老板感激不盡,
可是后來,李老板卻疑心小女,給小女過目酒樓的假賬簿,若小女不走,豈不是平白無故被人冤枉了去?”
縣令老爺點頭:“蘇老板說的也確實有理。”
李老板大怒;“縣令老爺,此女奸詐無比,望縣令老爺明斷!”
蘇白白起身,作揖道:“望縣令老爺明斷!”
縣令老爺大笑:“你們二人都是本縣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為何要爭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