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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1頁)

她想,或許他和她之間的障礙,從一開始——就只是因為一個是慕家三少,一個是平民家的女孩。“你說什么……”慕錦年的喉嚨啞了啞,聲音顫抖著。“程暖夕,你再說一遍。”“我說,我們放過對方吧。我已故的父親因慕家而身敗名裂,而我亦無法證明,我跟季語鋒在一起的時候,究竟做了多少有損你家族利益的勾當。你們若要我再做一次牢,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審判。可是這一次,我會為自己找一個辯護的律師。只是在那之前,我不會再對你解釋一個字了。”程暖夕低下頭,顫抖著雙手去扣紐扣。很疼,就像尊嚴被放在火上澆了油。然下一秒,男人失控的情緒竟是終于被堆砌到了極致。他一把拎起程暖夕,將她整個人丟在那堪比刑床一樣的臥具上。“我不用你解釋,程暖夕!你真以為自己是誰?我留你在身邊,不過是艸習慣罷了,懶得再去換其他人!”整個過程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程暖夕始終不哭不喊,不動不叫。就像死了一樣,雙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她想,或許慕錦年早就已經死了。死在當年那場陰差陽錯的車禍里。或許自己,同樣也已經死了。死在之前的那場手術里。活下來的,就是賺到的。她的愛似乎根本不值錢。而他的承諾,也同樣只配當成空氣。程暖夕想啊,慕錦年,我們之間……究竟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程暖夕連續高燒了三天三夜,滴米未進。慕錦年沒有故意禁她的足,她只是沒有一點力氣離開而已。他早就吩咐過傭人,只要程暖夕想離開,誰也不用攔。無論她想去哪,誰也不用問。就當是條撿來的狗,只要不咬人就行了。程暖夕在第七天才算是恢復了點氣力,這么元氣大傷的移植手術過后,身子早就弱得不能經風。她心里明白,這番折磨下來,年輕輕的身子只怕要坐下各種病了,要是運氣再差點,估計生兒育女都有困難。慕錦年沒有再來看過她,程暖夕也僅僅是聽傭人們在說。說是慕三少身體還沒怎么恢復就一直在公司里忙碌,夫人氣得恨不能親手過來掐死地下室里住著的這個小賤人,只是苦于兒子的警告,不敢隨便發難。程暖夕想,自己是時候離開了。于是在那個還算是晴朗的一早,她一個人簡單收拾了一點隨身物品,如出入無人之境一樣,走出了慕家的大門。進來的時候,她身上有父親的榮耀。離開的時候,灰溜溜的全是污穢。傭人們聽了慕錦年的命令,誰也不管她,誰也不攔她。但議論聲可沒閑著。他們說,這個女人的父親是個沽名釣譽的騙子,害得慕氏差點晚節不保。而她為了給自己尋個庇護,又打起歪門邪道的主意,想方設法勾引慕家三少爺。看她這幅薄福寡相,怎么都是一張克夫臉。還好三少爺終于懸崖勒馬了,是吧是吧?聽說啊,他終于答應了夫人,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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