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困難了幾分。
溫禾咬咬牙,一把摁在了他手上的麻筋上。
顧知行手上一麻,下意識松開了扼住她脖頸的手,望向她的眸色又深又沉。
這個女人,會武?
溫禾趁機從他手下脫身,往后退開半米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看向神情陰沉的顧知行連忙啞聲道:“傅家大少別激動,我坦白。“
“我的確不是沈盈盈,我是沈國為的侄女溫禾,但我是自愿替嫁過來的,希望以后能和傅家大少友好相處。”
“哦對了,沈家送來的結(jié)婚證上蓋上的也是我的名字,傅大少要想退婚已經(jīng)晚了。”溫禾生怕顧知行一怒之下就要將她送回沈家,連忙補充上了這一句。
顧知行動作緩慢地甩著微麻的手臂,神情輕慢譏諷:“沈家還真是膽大包天,替嫁糊弄傅家的事,也敢做。”
“不過你說,你是自愿?”
他上下打量著溫禾,眸中含著極濃的譏諷:“說說吧,你嫁進傅家的原因,是什么個天大的原因,讓你自愿嫁給我這么一個毀容又殘廢的人。”
顧知行一臉高高在上,目光涼薄譏諷地看著她:“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與我生傅家的繼承人,繼承傅家的家產(chǎn),那就不用想了,我是不會碰你的,更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饒是溫禾的性子再好,也被他這態(tài)度弄得心中有幾分心梗,剛準備解釋,卻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顧知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面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鐵青。
溫禾心中咯噔一下,忙起身朝他走過去,伸出手要攙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體:“喂!傅大少,你怎么了?要不要我?guī)湍憬嗅t(yī)生?”
她沒聽說過顧知行除毀容和殘疾之外還有其他疾病啊!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她不會嫁進來第一天就守寡吧?
顧知行反應(yīng)極大,猛地用力將她推開:“別碰我!滾出去!”
溫禾一時不察,腳下踉蹌一下,被他推倒在地,心生惱意:“喂!你!”
那曾想,剛還有力氣推開她的顧知行神色卻變得更加難看,捂著胸口“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身體也終于支撐不住,在一波又一波劇烈又窒息的疼痛中,抽搐著從輪椅上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