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溫柔是溫柔多了,也隨和了,也會對著人笑,居然還去擁抱了君之棠……可喬千檸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感覺他的身影輕飄飄的,隨時會消失掉。這念頭一竄出來,喬千檸腦子里嗡地一聲炸開了,慌得手腳發(fā)軟。她想也不想,轉(zhuǎn)頭就跑進了洗衣房,一頭沖進去,撞到他的身上,從背后用力抱住了他。“怎么了?”他摁住她的手背,扭頭看她。“你是不是要走啊?”喬千檸哆嗦著問他。“我走哪兒去啊?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怎么了?怎么這么問?”君寒澈拉開她的手,把她拖到面前。“我不相信,你向我發(fā)誓。”喬千檸盯著他的眼睛,急聲問道。“我發(fā)什么誓?我能去哪兒?”君寒澈問道。喬千檸心里慌,她也不知道他會去哪兒,是不是別的人格殺死了原本的他?她愛的到底是他的皮囊,還是他哪一個靈魂?她的心全亂了。“我……你哪兒都不能去。”喬千檸又抱緊了他。“當然,我哪兒也不去。”君寒澈輕拍著她的背,哄道:“我就跟著我的千檸,我給你洗衣服,給你做飯,給你做你喜歡的事。”“可是……你也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喬千檸更慌了,他怎么突然這樣子?“我喜歡的事,就是你啊。”君寒澈擰她的嘴唇,慢吞吞地說道:“你又說累,不肯……”“你少岔開話題。”喬千檸拉下他的手,兩泡晶瑩的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你知道我在說什么。”“那你在說什么?”他擰眉,一臉無辜的神情,“我聽不懂了。”“我……”喬千檸楞住了,她又糊涂起來了,是啊,她在說什么?她怎么了?她也分裂了嗎?“小豬,笨笨的。”他把她拽進懷里,輕輕地拍她背,極寵溺地說道:“說累了,那就好好睡。我洗完衣服過來陪你。”“我就在這兒。”她固執(zhí)地說道。“也行。”他把她抱起來,放到一邊的洗衣臺上,“坐在這兒,看我洗。”喬千檸乖乖地坐著,眼睜睜看著他把她的內(nèi),衣拿起來,用小刷子一點點地刷衣服邊,白色的泡沫很快堆了起來,他又一遍遍地去沖洗。然后是褲子……她臉紅了紅,迅速伸手去奪。“我自己洗這個。”她小聲嗡嗡。“行啦,我給你洗。”他挑開她的手,把那小小的布料抖開了,轉(zhuǎn)過頭看她,吹了聲口哨,“裝得下嗎?這么一點布。”“我又不胖。”喬千檸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頭,“你什么意思!”“可以胖一點,抱著有勁兒。”君寒澈低低地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埋頭搓洗她的衣服。“你就嫌棄我吧……”喬千檸撇嘴角,往旁邊挪了點兒,斜著眼睛偷看他。他居然會主動站在洗衣臺前替她洗這些貼身的衣服,真是開天劈地,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多慮了吧?他可能就是身體里最溫柔的那個靈魂蘇醒了,就是想多疼愛她。……喬千檸第二天又準時地坐到了實驗室里。“哎你聽說了嗎,佳佳突然生病了。”兩名同事結(jié)伴進來,小聲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