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美。”助理很自然地贊了一句。朱雯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不膚淺嗎？只看臉？”助理楞了一楞，趕緊解釋道：“當然不是，西方那些人俗，特別俗！”朱雯的臉色依然不好看，盯著他看了會兒，轉身就走。……喬千檸在漁市里風風火火地走了一圈。現在住的酒店有廚房，她想親手給兒子做飯。這都多少年了，兒子就沒吃過幾口她親手燒的菜。趁這兒的魚蝦新鮮，她準備給兒子做幾道家鄉菜。可是這時的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她太久沒進過菜市場了，已經忘了要怎么挑魚。“這條。”她在一個小攤前停下，彎著腰，咬了好一會兒手指，才指著一條魚說道：“我要這條。”魚販子剛想抓起魚，一只手伸過來，摁住了魚販子的手腕。喬千檸扭頭一看，君寒澈居然來了！君寒澈打了個響指，司機馬上捧上了手套。他戴上手套，在魚堆里一條條地翻過，握住一條肥肥的魚，慢吞吞地說道：“挑魚，要先看魚眼睛。眼睛飽滿、發亮的為新鮮，暗淡、渾濁、下陷的為不新鮮。”喬千檸楞了楞，湊到魚前看它的眼睛。肥魚委屈地張大嘴，腮一鼓一鼓的，居然有幾分喜氣的樣子。“再看魚鰓。魚鰓鮮紅、含吐沫似粘液的為新鮮，發干、發暗、呈黑色的為不新鮮。”君寒澈又掐了一下魚腮，往喬千檸眼前湊。海魚的腥味兒沒那么大，只是腮掀開的樣子不太美妙。喬千檸退開了兩步，憨憨地問道：“這條真的好？”“嗯，好。”君寒澈把魚遞給魚販子，扯下手套丟進一邊的垃圾箱。喬千檸回過神，趕緊付錢，拎魚走人。“喬博士，我幫你挑魚，你不請我吃飯？”君寒澈背著雙手，跟在她身后。“你別跟著我，我不會給你投票的。”“我不說投票，我只說吃飯。”君寒澈笑著伸手，指尖輕輕地落在她的臉頰上。喬千檸猛地打了個哆嗦，扭頭看向他。“魚鱗。”君寒澈捏著魚鱗給她看，一本正經地說道：“本來我應該請喬博士吃飯，但這樣一來我有賄賂的嫌疑，所以你請我比較合適。”“你現在怎么……這樣……”喬千檸對他超乎想像的話術功底弄得哭笑不得。“我怎么樣？”君寒澈眉頭慢慢鎖起，不解地問道：“我應該怎么樣？”喬千檸不敢往下說，抓緊魚袋子，越走越快。“螃蟹不要嗎？海蟹的肉挺甜的。”君寒澈大聲說道。喬千檸往旁邊小攤看，大螃蟹爬來爬去，又橫，又生機勃勃。有點兒像現在的君寒澈。現在的他，才是他最想成為的樣子吧！現在的他，是不是每一天都很開心？老天爺，現在他已經抹殺掉了有關她的一切，就這么短暫的一會兒相處，應該不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后果吧？喬各檸的心軟了，她走到小攤前，小聲問道：“你會挑嗎？”“不會。”君寒澈坦然地說道。“那你剛剛挺會挑魚的。”喬千檸不解地問道。“看到你在網上挑魚，我在網上查的。而且現在這條和你之前挑的也沒什么區別。喬博士是醫學界才華橫溢的人物，我得讓喬博士覺得我可信才是，不是嗎？我很有誠意促成這次合作，中醫，應該在中國本土上發揚光大。”君寒澈毫不掩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