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時間?”男子慢慢轉過身,逼視經理,“從這里拿出去的東西,會讓我世界最有名的人,會有很多人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賜他一盒香。我給香取名迷霧,就是要讓他們迷途不知返,永遠陷在這里。有錢有怎么樣,有錢照樣下跪,有錢照樣是蠢貨。我是替天行道,替老天爺除去這些浪費空氣的狗東西。”經理趕緊點頭,態度更加恭敬,“明白,我進去拿香。”男子看著他離開,拿起掛在門上的上的消毒衣換上,打開了另一間門。其中一面墻上是滿墻壁的監控器,對準每一個實驗室,身著白色消毒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各種儀器邊忙碌。另一面墻邊擺著巨大的冷藏柜,里面放著各色試管。正中間的冷藏柜上貼著標簽,上面赫然標注著:x1x2。他走到柜門前看了會兒,拉開了柜門,抽出冷藏盒,盯著那兩管液體看了會兒,又重重地關上了冷藏柜。“蘇總。”一名全身上下圍得密不透風的研究員急匆匆推門走了進來,焦急地說道:“試藥員又出問題了,新藥還是不行,你得下令停止試驗。”“為什么要停止,我是商人,又不是慈善家,我做的是食品,又不是藥品,他們選擇拿錢試我的新糖果,新咖啡,新奶茶,我給他們錢,兩廂情愿。”男子坐到皮沙發上,淡然說道:“你也拿了我的錢,做不好可以去死。”來人用力地拽下頭罩,露出滿頭的金發。“蘇之恒你是不是瘋了,我是拿了你的錢,可是你沒說……”“我說了,你簽了。這是國內,不是德國。”蘇之恒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這是……”金發醫生還想爭辯,一句話在嘴里繞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他急了,跺了跺腳,沖到了柜子前,用力拉拽柜門。“你答應過把這個給我!你要講信用。還有你別忘了,你的臉,還有君寒澈的手術都是我老師親自做的!”“那又怎么樣?你也說了那是你老師,他現在還不知道死在哪里。”蘇之恒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任他在那里用力拍柜子,“我就算把東西給你,你能帶離這里嗎?離開冷凍柜,藥物活性立刻消失,就是一瓶廢物。你能順利離境?”“你、你……”“或者,你把你老師叫過來。我讓你帶著藥走。以后你就名利雙收,別的事都與你無關。”蘇之恒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轉動椅子看向前方。桌子上有控制屏,他手指在上面輕輕滑動兩下,冷藏柜門鎖緊。金發醫生退了兩步,抱著后腦勺蹲下去,拖著哭腔蹲了下去。“可是我不想呆在這里了,不能出去,不能曬太陽,什么都不讓做。這是監獄,就是監獄。”“奇怪,你以前不是在監獄里蹲著的嗎,在那里多少人騎在你身上,在這里人人都叫你一聲博士,你有什么好哭的。”蘇之恒輕蔑地瞥他一眼,視線回到前方。金發醫生垂著腦袋蹲了會兒,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辦公室。蘇之恒聽著門鎖緊的聲音響過后,腳在地上輕輕踢動,轉向了屏幕。幾秒后,屏幕上變成了幾間病房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