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對視良久,戴真霄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少年可畏!少年可敬!少年可期!”戴真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能習得九陽針灸術和八極轉生的人,果真是天生奇才!醫術,心性,都無可挑剔!”林燁看向他放在自己肩頭的那只手,深知這便是傳承了。然而下一秒,戴真霄將戴妍叫過來,把她的手塞進了林燁的手心:“妍兒,以后這位先生,就是你的師父了!”林燁的表情原本還鄭重其事,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老狐貍,我上當了……“戴老,您這是……”他在醫治之前,說只要自己能治好,就讓戴妍做他的小藥童,可現在戴老卻讓這妮子叫自己師父。都叫師傅了,什么九陽針灸什么八極轉生,能不教么?戴真霄看他一副上當受騙的樣子,又是朗聲大笑:“小先生,你放心,我這可不是逼著你把將圣術交給我孫女。”“可您讓她叫我師傅又是何意?”林燁懵了。“我這個孫女啊,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所以我想讓她跟著小兄弟你磨練心性。至于醫術,還要看她自己的天資。”若有天賦,就算跟著林燁當個小藥童,都能學個七七八八。要是沒有,就算手把手,也教不出什么名堂來。“小先生,只要你不讓這等濟世圣術失傳,教給誰都一樣,不一定是我孫女。”林燁松了一口氣:“前輩放心,只要有天賦異稟,醫心堅定之人,我自然會傾囊相授。”“那就好,那就好啊。等會兒,我讓妍兒給你留下我的聯系方式,以后在京都遇到任何難事,盡管找我。畢竟,我還欠你一條命呢……咳咳!”戴真霄說著,又咳嗽起來。“戴老,大病初愈,您還是少說點話吧。我等會兒給您開一副藥,吃上半月,必能痊愈。”林燁見他露出倦態,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卻也沒再多問,而是勸他回去休息。戴真霄沒有拒絕,點點頭,回首看向縮在角落里的陳梓州,目光幽深道:“梓州啊,你送我回去休息吧。”后者一聽,急忙戰戰兢兢地拔步上來扶住他。兩人先行離開,林燁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他們二人。“喂,你要抓我抓到什么時候?”戴妍不耐煩的聲音將他的目光拉回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握著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林燁卻沒著急松開,反倒瞪了她一眼:“看你這小氣樣,你扇我一巴掌,拉拉手怎么了!”“流氓!”戴妍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傲嬌小臉兒氣得鼓鼓的,染了幾分紅暈。這是屬于少女獨有的純真與羞澀。“還害羞?小屁孩兒,放心吧,我對未成年可沒興趣。”戴妍瞪大了一雙眼,嗔怒道:“誰未成年?我十八了,成年了!”“喲,看來你很想讓我對你有興趣啊?”“你放屁!”戴妍氣得不知所言,干脆別過頭不再看林燁。她迅速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塞給林燁:“喏,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