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業晗當即摔了個大馬趴。“滾吧。”蘇辭月說完這句話,拉住了身上的浴袍,轉身要離開。施業晗被蘇辭月這般對待,左半邊胳膊跟廢了般,疼到失去知覺。從他紅了之后,哪里遭到過這樣的對待。一陣齜牙咧嘴后,又聽到蘇辭月飽含警告和嘲諷意味的話,怎么肯罷休。還沒從地上起來,就上手去拽蘇辭月的浴袍。蘇辭月本來就剛洗過澡,浴袍寬大又松垮,被施業晗這么一拽,險些走光。連忙伸手按住浴袍,憤怒轉身給了施業晗一腳。這家伙當真是自找的!施業晗再差也是個男人,再加上他跑了這么多年龍套,也沒少在武打動作上下功夫,就算這兩年疏于練習,他的身手也比一般人好得多。他存心糾纏,蘇辭月差點沒被對方扇到一耳光。“臭婊子,裝什么貞烈,誰不知道你之前都是出來賣的。”“在被秦墨寒娶回去前,也沒少陪男人睡覺吧?”“還敢打我,今天老子非給你個教訓不可!”施業晗從地上起來,上前就要來抓蘇辭月的胳膊,打算先親一口再說。蘇辭月驚覺他不是在開玩笑,便以牙還牙,反手狠狠扇了對方一耳光,然后抬腿往男人的要害處踢去——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蘇辭月徹底動怒,反身將人按在地上捶。一拳又一拳。“叫你污言穢語!”“打你這種人,我都嫌臟了自己的手!”“什么玩意兒,呸!”施業晗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了,后來則是痛到沒辦法思考,只能抱著自己的腦袋在一旁哀嚎。一邊大聲朝自己的房間呼救,卻并沒有人上前來幫他。就在絕望之際,突然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sharen了——”“蘇辭月就是個瘋婆子!她想殺了我!”施業晗情不自禁大聲呼救。蘇辭月也在瞬間回神,順著腳步聲往旁邊望去,不由一怔。“墨......墨寒。”秦墨寒站在不遠處,目光深深地望著面前的場景。他的老婆,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對一個陌生男人拳打腳踢,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鎖骨處一片瓷白,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越發晃人眼。秦墨寒心底極為不悅。他什么都沒說,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上前來罩住了蘇辭月的身體,隔絕其他人的目光。“這是怎么回事?”又是一道聲音響起,語氣驚疑不定。跟著秦墨寒一同回來的,還有路景沉。他把剛才的那副場景看在眼底,對蘇辭月的行為越發不滿。這般行徑,完全像個潑婦,一點都不注意自己形象,也半點不為墨寒考慮。剛才的事若是被人拍到曝光出去,旁人會連他弟弟一起恥笑,笑他連自己老婆都管不好。就在這時,施業晗也認出了路景沉的聲音。半爬著上來拽住路景沉的褲腿:“景沉,是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路景沉這才認出好友,不由大吃一驚:“業晗,怎么是你?”施業晗渾身都痛,對蘇辭月更加惱恨,想也不想就是一桶臟水。“蘇辭月勾引我不成,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