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南喬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臥室,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回籠。
她揉揉腦袋,悶悶的疼。
她坐起來,走進浴室,發(fā)現(xiàn)牙膏牙刷都是嶄新的,還有一套新衣服。
多半也是薄擎洲拿過來的。
她掬起一捧清水,輕輕的拍打在臉上,所有的負面情緒在昨晚就已經(jīng)發(fā)泄完畢。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查清自己的身世。
葉雪琴昨天的反應過度了。
這一點,不斷在提醒著她,或許葉雪琴知道些什么。
洗漱完畢,南喬下樓。
樓下餐桌上擺著早餐,以及一張便簽紙。
她拿過便簽紙,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集團有事,吃完早餐,去上學。
”
他的字很好看,矯若游龍,筆走龍蛇,遒勁有力,又透著一股子雷厲風行。
果真應了那句老話——字如其人。
南喬將便簽紙疊好,放進口袋里,末了拉開椅子坐下。
三明治還是溫熱的,看來他才離開沒多久。
南喬拿出手機,拍了一張之后,開始吃,吃完又拍了一張,發(fā)給了薄擎洲,這才離開。
走出大樓,南喬驅(qū)車直奔榕華學院。
到了學校,林之恒還在做實驗,聽到腳步聲,抬眸。
“來了。
”
“嗯,林老師。
”
南喬淡淡的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林之恒拿過一個病歷本:“這是下周即將進行的一套換腦手術,我希望你能上臺。
”
按照學校的規(guī)定,大二學生是不能上臺的。
但南喬是例外。
南喬翻開病歷本,簡單的看了一下資料,眼眸一深。
北辰寒?
怎么會是他?
“這是榕城有名的富二代,北辰寒,幾個月前遇到危險,頭部中槍,勉強保住了一條命,如今危在旦夕。
”
林之恒對這臺手術很是看重,畢竟這是北辰家的人。
南喬摩挲著病歷本,沒打算插手。
“林老師,這臺手術,您一個人就可以了,我目前想專心寫文章。
”
南喬將病歷本遞了過去,沒什么表情。
林之恒以為她會答應,卻沒想到南喬會拒絕,還想說些什么。
“老林。
”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雖然穿著白大褂,但里面穿著白色襯衣,領口處還有口紅印,一頭染過的半長發(fā)梳在腦后,露出了一張極具陰柔美的臉。
林之恒看到他來了,立刻起身。
“介紹一下,我?guī)У牟┦可x蘊。
這是大二的學妹,南喬。
”
謝蘊長著一張好皮囊,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
他朝著南喬擠了擠笑,嘴角輕勾:“你好啊,學妹~”
故意拖長的尾音,顯得有些蕩漾。
南喬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之前沒見過謝蘊,本能的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太花了,給人感覺很輕浮。
她這么冷淡,謝蘊也不生氣,笑嘻嘻的撐在林之恒的肩膀上:“老林,我之前就和你說了,找個學妹來,我才有動力寫論文,你可算是想開了。
”
林之恒在腦外科也算是頂尖專家了。
但謝蘊卻叫他老林,足以可見,他要么有能力,要么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