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孟庭僵住了。
薄擎洲要讓他親自動手,斷了夏星兮的一只手?
夏星兮也僵住了,眼淚都不掉了。
薄擎洲看著夏孟庭呆滯的模樣,挑眉:“如果你不動手的話,那我的人下手沒個輕重,萬一出了人命——”
“我來。
”
夏孟庭拿過鋼管,轉身。
夏星兮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哥,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夏星兮哭著求饒:“薄爺,我錯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夏孟庭深吸一口氣,下一秒,揚起鋼管。
一聲脆響。
慘叫聲劃破了整個別墅,哭聲隨之而來。
薄擎洲看到眼前這一幕,眼下閃過一絲流光:“別再讓我見到夏星兮,否則,夏家給她陪葬!”
嘭的一聲,鋼管落地。
薄擎洲一行人離開,夏孟庭立刻抱著夏星兮跑出別墅,將她送到醫院。
一路上,夏星兮都在哭。
夏孟庭臉色難看至極,到了醫院,夏星兮被送進了手術室,夏孟庭將事情告訴了父母,隨即定下了出國的機票。
三天之后,南喬才意外得知夏星兮出國的消息。
她猜到是薄擎洲暗中動的手腳,沒戳穿,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心心給云箏設計婚紗。
初稿云箏很滿意。
南喬開了變音,和云箏打了語音電話,溝通之后,初步確定了婚紗樣稿。
忙完手里的事情,南喬這才想起了江寄靈。
她找人查了江寄靈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她當年跟著玉雕大師宣鵬老前輩學習玉雕,小有成就,但后來和師兄關系不好,負氣離開。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這三年,江寄靈頂替了她的位置,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容意’。
而師傅早已經隱退山林,不知道下落。
南喬還想再查,但卻什么都沒查到。
江寄靈也已經離開了榕城,下落不明。
這件事就成了懸案......
南喬大概能猜到師傅為什么要讓江寄靈頂替自己的名號。
一來,玉雕這一行,這些年就出過幾個有名的玉雕師傅,她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沒有了容意這個招牌,師傅沒法在這一行立足。
二來,師傅愛財,想利用這個招牌掙錢。
南喬想通之后,沒有繼續再查下去。
她不想鬧得太難堪,只要以后不再讓她遇到江寄靈,她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想到這兒,南喬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眼下閃過一絲暗澤。
......
華家晚宴上的事情傳開之后,南喬算是徹底火了。
一眼鑒別真假玉石的事情更是被傳得神乎其技,不少人都想著上門來找她鑒別。
就連薄阮,都神秘兮兮的拿了一個玉鐲過來:“小嫂子,這是前些時候我在網上買的,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南喬嘴角一抽:“......”
真把她當做鑒別大師了?
她拿過玉鐲,掃了一眼,臉色凝重。
薄阮下意識覺得不妙:“怎么了,小嫂子,這是假的?”
南喬搖頭:“是真的。
”
“那你為什么臉色這么凝重?”薄阮不解。
南喬扶額,放下玉鐲,莞爾一笑:“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