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任何人,畢竟,這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雖然簡優相信,嚴晚晚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也相信,就算她真的說出去,也沒人敢報導,但是,以防萬一很重要。
“唉!”嚴晚晚長長地嘆了口氣,又一屁股在簡優的身邊坐了下來,“寶貝兒,你怎么就這么一點出息呀?你就不能來點狠的嗎?”
簡優輕咬唇角,眸色黯然,“你知道的,我從小被冷家收養,如果沒有冷家,又哪里會有今天的我!況且,兩個孩子都不在了,顏憶如也受到了她該有的懲罰,冷彥應該也確實是知道自己錯了,那我還能怎么樣,難道真的恨冷彥一輩子嗎?”
嚴晚晚看著她,忽然就好心疼。
伸手過去,將簡優抱緊,輕撫她的后背道,“沒事!不是還有姐們我嘛,以后,我們就相依為命吧!”
簡優被她逗的“噗哧”一笑,“去你的!”
恰逢周末,不用去上班,簡優無聊,想去幫嚴晚晚,卻被嚴晚晚以她是病號為由,嚴詞拒絕了。
嚴晚晚是個言出必行的家伙,說了要開古玩店,便真的開起了古玩店。
所以近來一直在四處搜羅古玩,還有在看店鋪,照她的話說,只要看個黃道吉日,她便可以開張大吉,當老板了。
雖然簡優完全不看好嚴晚晚開古玩店,但是卻也沒有潑冷水,反而入了二十萬的友情股,算是對她的支持。
但是至于嚴晚晚哪里來的那么多資源能開一家古玩店,簡優就不得而知了。
和嚴晚晚認識這么多年,嚴晚晚從來不在簡優的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世和父母親人,簡優也從來不會多問,但是從嚴晚晚平日里的言行和作風來看,她的家世,定然不容小覷。
中午隨便叫了一份外賣,吃了之后簡優便窩在沙發里看電視,看著看著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只以為是嚴晚晚忘記了帶鑰匙,簡優迷迷糊糊地便去開門。
門一拉開,一團粉嫩的東西便往簡優的懷里撲了過來,原本睡意朦朧的她,立刻就清醒了。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男人和已經撲進自己懷里的小家伙,簡優有點懵,本能地就開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冷焰晨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小女人,白凈的小臉,黑白分明的澄亮雙眸,一頭披散的微卷長發,寬大的純白色T恤,熱辣的超短牛仔褲,怎么看怎么像一個才進入大學的女學生,嫩的能滴出水似的。
以前在冷家的時候,怎么就沒見簡優穿的這么隨意過!
簡優看著那樣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冷焰晨,一張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不知不覺地便紅了,心跳,也亂了節拍。
她這不是問廢話么!老爺子和老太太親自送她到的樓下,冷焰晨想要知道,他不知道問么。
“小七,你為什么不回家,你不要我了嗎?”小家伙摟住簡優的脖子,委屈又難過地道。
簡優回過神來,這才抬手,抱住了懷里的小東西。
“下來!小七受傷了,不能抱你。”
只不過,小米粒才感受到簡優懷抱的溫暖,某個男人臭臭的聲音便響了起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