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金的鉆戒,即使是掉在了水洼里,卻仍舊殘留著淡淡的體溫。
應該是離開之前,才從冷彥身上掉下來的。
怔怔地看著手心里的戒指,簡優莫名便濕了眼眶。
她和冷彥,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樣?
難道,他跟她結婚,那么辛苦地演了那么多年的戲,真的就只是為了老太太名下的那些股份嗎?
難道,冷彥真的會想不到,只要他真心待她,將來就一定會是他的嘛?
冷彥,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如此傷了我,卻又要回頭?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路虎里,男人沉寂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簡優的身上。
看著她那不斷顫抖的瘦弱雙肩,還有眼里砸下來的淚,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攏了起來。
拿過手機,男人撥通了李復的電話。
“安排一下,明天上午,我跟小七去北京。”
電話那頭還有些昏沉的李復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明白冷焰晨話里的意思,待反應過來后,立刻點頭,“是,老板。”
上午開會的時候,簡優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是連冷焰晨點她的名字,她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旁邊的總監提醒了她,她才回過神來。
好在冷焰晨并沒有絲毫要為難她的意思,而是當著眾高管的面,毫不避諱對她的關心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簡優搖頭笑笑,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就剛才冷焰晨的提問,認真地做回答。
開完會,冷焰晨直接把簡優叫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簡優和冷彥的事情,沒有曝光,大家都知道,簡優和冷焰晨是一家人,自然,也不會多想什么。
“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這是簡優跟著冷焰晨進了他的辦公室后,冷焰晨說的第一句話。
簡優搖頭,“沒有!休息的挺好的。”
冷焰晨將資料放到辦公桌上,忽地回頭,看著簡優,然后,抬手。
簡優注意到他就要落在自己額頭上的指腹,趕緊后退了一步,低下頭去,“總裁,您叫我來有事嗎?”
冷焰晨收手,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淺淺勾唇,不答反問道,“難道沒事,我就不能叫你來我的辦公室了嗎?”
簡優低著頭,輕咬唇角,不說話。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在冷彥面前,她可以做到那樣的淡漠冷靜,可為什么一到和冷焰晨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卻輕易亂了陣腳。
冷焰晨一手抄袋,向前一步,再次抬手,將簡優鬢邊的一縷碎發,攏到了耳后。
“四叔,你不是問我,愿意,還是不愿意嗎?”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簡優忽然便抬起頭來,勇敢地與冷焰晨對視著,望進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格外堅定地道,“不管我有沒有和冷彥離婚,在我的眼里,你就只是我的長輩和老板,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冷焰晨安靜又深沉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簡優的臉上,如古井般的黑眸里,沒有絲毫的波瀾,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情緒。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對視著,直到,數秒過后,冷焰晨才淡淡勾了勾唇,“你準備一下,明天上午,你跟我去北京。”,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