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她懊惱地想要撞墻。
其實,冷焰晨什么都知道了吧!
飛機到達北京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十二點,他們一下飛機,一輛跟惠北市一樣的黑色邁巴赫,便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餓不餓?如果不餓的話,我們到了酒店再吃東西。”車上,冷焰晨一邊低頭看著文件,一邊對著一路上一直沉默著不愿意開口的簡優(yōu)道。
“總裁,........”簡優(yōu)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頭看向冷焰晨,“我想去住西山那邊的別墅住,不想住酒店。”
冷家在北京西山有別墅,長期以來一直有傭人看守打掃,以前來北京的時候,她和冷彥,就住在那里。
她也聽說了,冷彥來北京后,也住在西山別墅,但是昨天冷彥還在惠南市的醫(yī)院里昏迷不醒,想必,他肯定還沒有回北京吧。
其實,她也不是不想住酒店,只是,不想跟冷焰晨一起住酒店,因為不想在酒店里,他們之間又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只得找了這個借口了。
冷焰晨倏地掀眸,看向她。
深邃又沉寂的目光,讓人頭皮發(fā)麻。
簡優(yōu)受不住,堪堪撇開了視線。
“去西山別墅。”片刻之后,冷焰晨吩咐前面的司機,淡涼的聲音里,不帶一絲的情緒。
“是,冷總。”
簡優(yōu)蹙眉,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車子,快速而平穩(wěn)地朝西山別墅區(qū)駛去。
兩個人一個人看文件,一個人看窗外的風景,一路無語,可是,心下,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穩(wěn)踏實。
有些人,就有這樣的力量,哪怕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但是,只要他在你的身邊,再紛繁混亂的世界,也會即刻安穩(wěn)。
而冷焰晨,就是這樣的人。
大約一小時左右,車子開進了西山別墅區(qū)的燕西臺,停在了冷家的別墅前。
“總裁,我到了。”下車之前,簡優(yōu)禮貌地道。
其實她想說“謝謝”,謝謝冷焰晨親自送她過來,不過,這兩個字卻卡在了喉嚨里,不知道要怎么出口。
冷焰晨收了手上的文件,淡淡“嗯”了一聲,然后,就著司機拉開的車門,率先下了車。
另外一邊,簡優(yōu)自己推開車門,也跟著下了車。
只不過,下車之后,冷焰晨并沒有進別墅的意思,而是站在車門前,抬頭瞇著眼前豪華的別墅。
“總裁,您不進去坐一下嗎?”簡優(yōu)不知道說什么,就隨便問了一句。
冷焰晨掏出香煙跟打火機,點燃,“你先進去吧,我抽根煙。”
話落,他狠狠用力抽了一口。
簡優(yōu)點頭,說了一個“好”字,轉身往別墅里走。
別墅的大門,是密碼鎖,簡優(yōu)自然知道密碼。
沒有按門鈴,而是熟練地按下密碼,簡優(yōu)推門進去。
來到玄關,打算換雙鞋子的時候,簡優(yōu)卻看到,鞋柜前,亂七八糟的躺著四只鞋子在那里。
一雙是男式皮鞋,一雙,是女式高跟鞋。
那男式皮鞋,是冷彥的,簡優(yōu)看一眼便知道。
心,在這一剎那間,就像被潑了一冷水一樣,涼了半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