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晨,里面是不是有女人,她是誰?叫她出來。”
這一刻,季詩曼所有努力維持的優雅與理智,全部崩塌。
她完全顧不得手臂上傳來的痛意,用盡渾身的力氣去推門,像個潑婦一樣,大聲尖叫著質問。
冷焰晨看著她那條橫在門縫里被夾的死死的手,眉頭微擰一下,再次開了門。
門一開,季詩曼便像瘋了一樣往里沖,大叫著道,“不要臉的騷貨,臭-婊-子,有種你別藏著,給我滾出來!”
冷焰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外一拉,一雙深邃又銳利的黑眸,危險地瞇起,低沉的嗓音,更是帶著濃濃警告地道,“對,里面確實有我的女人,你要是想見她,改天我會給你機會,現在別打擾我們的好事,給我滾!”
季詩曼瞪大一雙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冷焰晨,臉上的表情,甚至是比吃了一堆死蒼蠅更加不敢置信。
十四年了,她跟他認識十四年了,這是第一次,冷焰晨在她的面前,這么維護另外一個女人,也是第一次,用這么惡劣的語氣和態度對待她。
臥室里,因為房門并沒有關,季詩曼的聲音,再清晰不過地傳入了簡優的耳朵里。
當反應過來,季詩曼竟然是來捉-奸的時候,她就像一只受到了驚嚇恐嚇的小白兔,立刻就扯過被子蓋住了頭,將自己緊緊地縮成了一團,整根脊梁骨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般,害怕的渾身都止不住地輕顫。
雖然,簡優并不知道門口的女人是誰,可是,她大腦里唯一想著的,就是她和冷焰晨現在這樣見不得人的關系,絕對不能讓任何知道。
她還沒有跟冷彥離婚,冷焰晨還是她的叔叔。
侄媳婦跟親叔叔搞在一起,日夜纏綿不休,那是絕對的亂-倫,如果事情一旦爆光出去,不管是冷焰晨的聲譽,還是整個冷家的聲譽,都會被她給毀了。
所以,不管門口那個叫嚷的女人是誰,簡優都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存在。
“冷焰晨,我在你身邊十幾年,從十九歲到現在,你就這樣對我?”季詩曼瞪著冷焰晨,眼里,從未有過的痛恨與怨毒溢了出來。
“季詩曼,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我可承擔不起?!崩溲娉克菩Ψ切Φ毓创?,低沉的嗓音,要多涼薄,便有多涼薄。
或許,是習慣了冷焰晨的這種薄涼,季詩曼忽然一咬牙,又瘋了一樣,用力往里沖,歇斯底里地叫嚷著道,“騷-婊-子,爛貨,張開腿就讓要操的賤東西,你有種勾引別人的男人,怎么,現在沒種出來見人了嗎?”
冷焰晨瞇著季詩曼,擰眉,深邃的眸底,戾氣翻涌,“季詩曼,別挑戰我的底線,立刻給我滾!”
說著,他一把將季詩曼甩了出去。
季詩曼猝不及防,又穿著十來厘米的高跟鞋,往后踉蹌幾步之后,便跌倒在了地上。
猛地抬起頭來,她狠狠地瞪著冷焰晨,咬牙切齒地挑釁著道,“怎么?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騷-貨,賤-婊-子,你現在還要動手打我不成?”
冷焰晨緊瞇著她,額頭青筋突起,五指緊握成拳,卻生生忍住,沒有動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