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優笑著揉了揉孩子的發頂,沒有接話。
她是做過母親的人,自然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
如果哪一天,小默的親生母親出現了,要把冷焰晨和小默都從她的身邊奪回去,那她該怎么辦?
兩大一小,直接乘坐直升電梯,來到商場的餐飲樓層,準備找家干凈的餐廳吃飯。
簡優和嚴晚晚商量了一下,然后朝一家比較高檔的中餐廳走去,小家伙則安靜地呆在簡優的懷里,可能是剛才玩的有點累了,沒有再嘰里呱啦地講個不停。
“咦........曼曼阿姨!”
正當簡優抱著小家伙,和嚴晚晚一起快要走到餐廳大門口的時候,扒在她肩膀上的小家伙突然活了過來,看著不遠處叫道。
“小默!”正和朋友吃完了午餐從餐廳出來的季詩曼聽到小家伙熟悉的聲音,立刻看了過來,當看到小米粒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立馬就又驚又喜,大步便朝小家伙走了過來,伸手要從簡優的懷里去抱過她,“小默,來,阿姨抱抱!”
簡優聽到聲音,自然也就朝小米粒嘴里的“曼曼”阿姨看了過去,雖然她并沒有見過季詩曼,可是,上次季詩曼在北京酒店的總統套房里那歇斯底里的聲音,仍舊那么清晰地在耳邊,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朝她和小米粒大步走過來的人,就是季詩曼。
當季詩曼伸手過來要抱小米粒的時候,簡優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季詩曼伸過來的手。
嚴晚晚看著走過來的季詩曼,秀麗的眉毛,也漸漸擰了起來,原本還愉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表情,然后雙手環胸,瞇著一雙狹長又漂亮的貓眼,睨著季詩曼。
“不,我不讓你抱,我讓小七抱!”小孩子最不會撒謊,也不需要撒謊,所以,看到季詩曼伸過來的手,小米粒趕緊就摟緊了簡優的脖子,不肯離開她的懷抱。
季詩曼這才開始注意,抱著小米粒的簡優。
白色的帆布鞋,簡單的淺色牛仔褲,寬松的米黃色針織線衫,一頭微卷的烏黑長發,織成一個松松垮垮的辮子,隨意地搭在左肩,一張不施任何粉黛的清麗面龐,嫩的可以掐出水來似的,白里透著紅,紅里透著亮,很是惹人向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更是瀲滟的讓人多看幾眼,便能沉醉其中似的。
唯一的瑕疵,就是此刻她的臉上,兩道有些不怎么和諧的疤痕,看那樣子,應該是被抓傷的。
看到如此的簡優,季詩曼不禁感嘆,年輕真好!曾經,她也這般年輕美好過!
不過,也幾乎是立刻,季詩曼的心里,便對此刻緊緊抱著小米粒的簡優,豎起了一道防御的墻。
“你是........”季詩曼并不友好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簡優,微挑著唇角,有些傲慢地道。
簡優想起在酒店的時候,自己聽到的從季詩曼嘴里說出來的那些歇斯底里的痛罵聲,有種絲毫都不想要理會她的沖動。
所以,她揉了揉小米粒的頭發,打算直接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季詩曼的朋友卻走了過來,一眼認出了簡優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