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
不談生意，那就只能談點別的，刷印象分。
她注意到姜鈞的屏保是一只放在草地上的高爾夫手套，隨口問道：“姜總監(jiān)平時有什么喜歡的運動么？”
倒是很少有女人和姜鈞聊運動，他有點意外：“偶爾打打高爾夫，周總也有興趣么？”
“現(xiàn)在忙，打得少一點。”其實阮念云許久不練，手一定非常生了，這會兒硬著頭皮吹。
姜鈞有了興趣：“周總一般去哪里打球？”
看似平常的問題，問的是身家?guī)孜粩?shù)。
“以前會去鐘山，現(xiàn)在離金沙灣近一些，而且相比于山地，我還是更喜歡海濱球場。”
鐘山是嚴格的會員制，十年前會籍就近百萬了，如今更是有市無價。阮念云當然不可能有會籍，被別人帶著去過幾次罷了，她料定姜鈞也不會有，所以才敢提一嘴充充門面，不然真的拉她去鐘山打球，她可要傾家蕩產了。
金沙灣就平易近人很多，環(huán)境也是很好的，一場球打下來連著小費兩三千塊，她還請得起。
“金沙灣我去過，環(huán)境是不錯的，球道還差點意思，鐘山我還沒去過……周總有鐘山的會籍么？”說完他又打量了阮念云幾眼，不像之前那么漫不經心了。
“沒有，朋友帶我去的。“
阮念云答得很簡略，姜鈞便沒再多問，只提了一句：“我們梁總也常去鐘山打球……”
“是么……”阮念云咯噔住了，因為那個帶她去鐘山打球的人，就是沈郁，她有點心虛，怕被人看出來，只想早早結束這個話題。
姜鈞卻來勁了：“梁總過一陣子要我陪他去打球，陌生場地，出丑就不好了，周總給點建議。”
“也好久沒去了……”
回憶起來有點困難，但阮念云知道能不能拉進和姜鈞的關系，就看她現(xiàn)在怎么回答了。
“倒數(shù)第二洞，我記得是個短洞，果嶺三面環(huán)水，必須一桿上去，再兩個長推。”
一般倒數(shù)的幾洞，是球道的高潮，這幾洞打出彩，很難不給球伴留下好印象。
但這種提前預習的行為有點像考試作弊。
阮念云知道姜鈞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只把高爾夫當做跳板，以拉進和目標人物的關系，每天想著一桿進洞，并不是真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