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撫著扶手才得以站穩:“涵少爺?”
“如果不想,可以不做。”
紀云汐冷淡的話響起耳畔,姜裕怔了瞬,隨即明白他說的是會所的事。
紀云汐地位顯赫,從不用低著頭生活,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而她生來就沒有權利選擇,逆來順受是唯一能讓自己少受些苦的最好辦法。
苦澀麻木了舌根,姜裕強撐出一抹平靜,輕聲說:“涵少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聞言,紀云汐擰起眉,扔下一句:“隨你。”便上了樓。
姜裕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許久才拖著疲累的雙腿回了房間。
就在擰動門把手時,卻發現門鎖了。
她敲了敲門,“媽?”
門內沒有回應。
姜裕抿了抿唇,又喊了幾聲,卻引來旁邊屋子里的怒斥。
她不敢再喊,最后只能抱著自己蹲在門旁。
二月的深夜無比寒冷,夜風灌入衣領,如針刺一般撫摸過她的肌膚。
第二天,姜裕套著單薄的校服,一深一淺的走在上學的路上。
她全身凍僵,卻不覺得冷,反而感覺像掉進一個大火爐,全身都散發著高熱。
姜裕知道自己這是發燒了,但又想著也許挺一挺就過去了。
反正一直都這樣過來的。
可腦袋卻越來越暈,腳步也越來越虛浮,下一秒,腳下踩空,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姜裕?”
一道凜冽男聲傳來,姜裕從灼熱中掙扎出一絲清明。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紀云汐的面容。
“涵少爺……”
她輕喃著想要問好,眼前卻一陣陣發黑,倏然失去了意識……
等再醒來時,姜裕呆呆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愣神。
直到發現身邊坐著的紀云汐,她猛地坐起身:“涵少爺!”
紀云汐淡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