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祁淵冷冷的開口道:“既已是答應(yīng)的事情,怎可不做到?”聽到他的話,身后的人都不說話了,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卻還是看到了不贊同。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應(yīng)承了一個小丫頭罷了,怎么可以錯過這么好的機(jī)會?只要拿下燕北溟,其他人根本不足為懼?!澳阕甙??!逼顪Y看著燕北溟說道,燕北溟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自己懷里的小公主,“收起你的鬼主意。”他知道自己女兒讓他走,自己卻想要留下?!案富剩瑑撼歼€能走?!毙」髋吭谘啾变榈亩呎f道:“兒臣還沒有殺了祁淵?!薄跋攵紕e想?!毖啾变檎f著就要抱著燕長樂離開,卻聽祁淵說道:“她不愿意和你離開。”他的的話換來的是燕北溟突如其來的攻擊。其實,燕北溟早就已經(jīng)想要動手了。這個該死的祁淵,覬覦他的妻子還不算,現(xiàn)在竟然都想和他搶女兒。雖然燕北溟正在氣頭上,但是卻也沒有忘記護(hù)著懷中的燕長樂,而祁淵也有同樣的顧忌,所以兩人過了幾招便各自退開。也正是因為這樣,祁淵身后的那些人才明白為什么燕北溟敢只身前來敵軍大營,而且還有那樣狂傲的口氣。他這樣的身手想要離開確實無人能攔?!把绢^,你要和你父皇回去了嗎?”祁淵看著燕長樂問道。燕長樂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她什么都還沒有做,回去一定會被母后打小屁股的。“別鬧?!毖啾变榕牧伺淖约号畠旱男∑ü桑骸澳阍亵[,你母后追究父皇就你不管你了?!毙」饕宦狀D時炸毛了,她郁悶的看著燕北溟開口道:“父皇,每次母后教訓(xùn)我的時候,你都不說話?!薄澳负笠粋€眼神你就怕了,我才不想相信你的話?!北妼㈩I(lǐng):“……”雖然天下的人都知道燕皇寵愛燕皇后,可是事情真的有這么夸張嗎?這已經(jīng)完全都不是寵愛了吧?如果他們生在現(xiàn)代,肯定會知道有一個詞叫做老婆奴。雖然,他們和燕北溟是敵對的關(guān)系,但是他們卻不相信這個恐怖的男人會同的女兒說的那樣,可是現(xiàn)實卻是燕北溟竟然沒有一絲的反駁。所以,剛才的那番話竟然是真的?一時間,眾將領(lǐng)的面色有些復(fù)雜?!盎厝ピ俸湍闼阗~。”燕北溟開口道?!澳俏液湍慊厝タ梢裕贿^,我要和他告別?!毙」髦噶酥钙顪Y。燕北溟皺了皺眉,還是將自己女兒放了下來?!澳阋吡?!”祁淵蹲下shen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伸出手想要捏捏對方的小臉,小家伙卻一下?lián)溥M(jìn)了他的懷里。軟軟糯糯的小身體撲進(jìn)懷里,祁淵下意識的抱緊了一些,腦子里再次閃過那個念頭,如果這是自己的女兒該有多好?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家伙卻在他的耳邊說道:“我說過要殺你的?!彪S著他的話音一落,祁淵忽然覺得心口一痛,他一下松開了燕長樂,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她,然后緩緩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只見汩汩的鮮血往外涌出。他以前一直覺得燕長樂和戚卿苒更像些,因為她的眼睛是那樣的干凈和純粹,可是看著面前面無表情冷漠的小丫頭,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還是更加的象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