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走進一個人,柔聲地稟報著,雖然不知道屋內是什么情況,可剛剛少爺說了要隨時把小凱的情況說給他聽。“他死不了了,你該安心了。”顧庭霄再開口,整個人都沒了心氣神,邁步剛要離開,卻被沈瀟瀟一把抓住。“庭霄……”她剛開口,便被顧庭霄用修長的手指賭注了嘴。“沈小姐,你說的已經夠多了,我累了。”他轉身離開,沈瀟瀟剛想追,卻被孫管家攔住。“沈小姐,少爺他不想見你。”沈瀟瀟無奈轉身,傷懷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紅了眼眶。她以為他死了,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了,可這個男人就這么忽然間又出現在她的面前。顧庭霄、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她回到霄苑,江楓還在這里等著。“瀟瀟怎么樣?你沒事吧?”“你先走吧,我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她疲倦地說著,整個人一瞬間萬念俱灰。太累了,這段感情、讓她身心俱疲。忽然間不想再去爭誰對誰錯,只想安靜地呼吸著空氣。她失神地走上樓,客廳里的江楓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沒敢再開口。臥室里,沈瀟瀟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呼……吸……她催眠著自己要像一具行尸走肉般,不要再想別的,更不要在想那個男人。可是、她真的很自責,為什么?為什么沒有早看出來伊恩先生就是顧庭霄?為什么當年要對他撒那種謊言。如果早知道顧庭霄就是伊恩先生,她絕對不會對他說她和小凱發(fā)生關系了。天啊、現在想想她好幼稚,是她把這段感情毀了的么?“夫人、不好了,塢城地震后,余震接二連三,現在情況很不好。大批的志愿者去幫忙恢復水電交通,幫助受災人員。”蔣燕子站在門口,目光中夾雜著憂慮。塢城的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之中,都是同胞,說起這種事誰會難過。“準備一下我的行禮,明天我去塢城做志愿者。”沈瀟瀟淡淡的說著,眼簾微沉。“夫人,塢城最近余震連連,您想要獻愛心,完全可以捐錢,捐東西。您親自去,這太危險了。”蔣燕子眉頭微皺,沒想到沈瀟瀟會要親自去幫助塢城災民。“都一樣。”沈瀟瀟語氣依舊平淡,閉上了眼,“我的命是命,那些去塢城救災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么?都一樣、命都一樣的,去準備吧,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孩子們。”“夫人,這不可以,你走了,沈氏怎么辦?孩子們怎么辦?”蔣燕子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同意這件事。“我主意已定,去準備吧。”沈瀟瀟擺了擺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逃避這所有的一切。去塢城也好,既可以幫塢城的同胞們盡一點微薄之力,又可以擺脫這一切。蔣燕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離開。她按照夫人的意思,去整理好夫人的行禮,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第二天一早,沈瀟瀟便拎著行禮,坐上去塢城的飛機。幾個小時后,飛機落在塢城的飛機場。沈瀟瀟下了飛機,乘坐著接志愿者到災區(qū)的大客車,來到了災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