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亂糟糟的人群中,以不容違逆的語調迅速鎮壓了煩亂的氛圍。
“都給我住手,誰敢動她?”
一看來的人是厲霂琛,想把溫時怡拽出去的保安頓時不敢動了,惴惴不安的低下頭。
“厲總,是宋小姐說這個女人擾亂宴會廳治安,所以我們才......”
“沒有,我媽咪沒有,都是你們強迫她這樣的!”
人群逐漸安靜,夕夕哭啞的聲音才清脆直接的傳到人們耳中。
聽著孩子熟悉的語調,厲霂琛心里不知怎么,像被撕裂了一個口子,說不出的疼。
他看向夕夕淚眼婆娑的小臉,英挺深邃的眉皺了皺,俯身把孩子摟到懷里。
“夕夕不哭了,是厲叔叔來晚了。”
他漆黑的眸子冷冷掃視著所有攻擊溫時怡,和對她充滿敵意的人,口吻冷漠。
“我不管你們是聽了誰的挑唆,對謝醫生有這么大的惡意,但麻煩你們清楚一點,她,是我厲霂琛親自請來的客人!”
聽見他強調的話,之前得罪溫時怡的人,臉色白了白。
他們純粹是受宋薇唆使,才信了她的胡話,以為溫時怡是來惹是生非的丑八怪。
他們絕對不是有心的!
這下得罪了厲霂琛,真是得不償失。
他們急的暗暗瞪了宋薇幾眼,把氣都撒在了宋薇身上。
此時宋薇也慌了神,她怔怔看著厲霂琛,忽然覺得他好陌生。
她想不到厲霂琛居然會為了這個丑八怪,當眾保護解釋!
“謝醫生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沒有她,老夫人就無法好起來。只要一日在厲家的地盤上,她永遠都是座上賓,任何人都沒資格對她挑剔指點,如果有,就來找我對峙!”
男人冷沉的嗓音透著壓迫感,視線掃過的每一個人,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之前針對溫時怡的人,都想補救,連忙賠笑道:“厲總,您誤會了,我們對謝醫生沒有惡意,真的!”
溫時怡輕翻白眼,對這里心里只有四個字的評價。
烏煙瘴氣——
真不愧是厲家,能一次性匯聚這么多人不人鬼不鬼的神經。
眼看人們打量溫時怡的目光又開始變的小心尊敬,宋薇氣紅的眼。
她拼命想解釋,但聲音淹沒在了眾人的恭維聲里。
“謝醫生,之前都是我們的錯,請你別放在心上。”
“就是,我們一時糊涂得罪了你,以后我們一定好好對你,厲總對你有多客氣,我們就有多客氣!”
看著遞到面前的名片,溫時怡沒接。
她兩手習慣性的插進衣兜,散漫纖細的身影別有韻味,勾唇笑的冷漠。
“不用了,名片你們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融不進的圈子,我向來不屑,我和你們也沒什么可說的,怕臟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