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幕冷冷一笑:“如果武老爺子不開心,那只能實在抱歉了。”“秦先生我保定了,誰來了也阻止不了。”旁邊的古天問看了一眼紊三豹,紊三豹平靜的點點頭說道:“古先生,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說完,他手里握著一把尼泊爾軍刀。嚴陣以待。孫小神醫也跟著掏出一把手術刀,站在秦江后面。旁邊的楊小馬撿起斷裂成兩截的洛陽鏟,一手握著棍,一手握著鏟,站在秦江旁邊。此刻的所有人都團結一致,同仇敵愾。武正東掃了一眼古天問以及蕭天幕等人,他知道對面鐵了心要保秦江,他根本奈何不了秦江,他咬牙說道:“行,今天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面子,不動秦江。”“不過,二位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一字不漏的向我父親匯報,事后的后果,只能二位向我父親匯報。”說完,武正東冷哼一聲,而后看向秦江說道:“秦江,來日方長,咱們還會再見面的。”“希望到時古老以及蕭天幕還在你身邊,不然你怕是有血光之災噢。”他朝著秦江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很明顯。這事絕對不會這么算了。圍觀的眾人聽到武正東的警告,紛紛勸說道:“秦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武院長只是要你一條胳膊,又不是要你一條命,給他一條胳膊就能平息這事,多便宜的事情啊。”“若不然,等你沒有了古首市大人,以及蕭盟主庇護,武王院的人會弄死你的。”“武王院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做人要學會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那么剛,太剛容易折斷,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的。”一些人冷嘲熱諷的說著。聽到眾人的議論,武正東洋洋得意,他打手一揮,準備離開這里。而這時候,秦江忽然開口說道。“站住,我有說讓你們走了嗎?”秦江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混蛋,你這是找死。”被秦江打瞎雙眼的赤虎憤怒的扭頭吼道。武正東真的怒了,猛地回過頭,死死的盯著秦江,眼中帶著殺意。看在古天問和蕭天幕的面子上,他暫時不跟秦江計較了,沒想到秦江還咋咋呼呼。“有事嗎?”武正東抬頭盯著秦江心平氣和的問道。“秦江真是不知死活。”圍觀的人又議論起來。“人家武正東都不和他計較了,他還要咄咄逼人,真是找死。”“就算狗仗人勢,也不能太多分了。”“如果武正東真怒,古老和蕭盟主可保不住他。”“要知道,武王院可是中海第一大勢力,在中海一手遮天,甚至在京都都有一定的地位,秦江和這龐然大物斗,真是找死啊。”武正東剛剛明顯都已經打算走了,結果秦江還要去招惹武正東。這真是活膩了。秦江不緊不慢的說道:“武正東你來元德堂鬧事,踐踏我元德堂的尊嚴,這口氣我元德堂若是不出,世人將如何議論我元德堂,小醫館,軟弱怕事,任人宰割……,我元德堂的尊嚴在哪里?這口氣武王院絕對咽不下!!!”武正東聽著這句話,竟然有種熟悉感。幡然醒悟,這句話不是之前他才對秦江說的嗎?秦江很淡然的開口:“跪下道歉,賠償一千萬,不然躺著出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