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陣勢,朱昌和血手兩人全都傻眼了。“我靠,這小子竟然這么厲害?”朱昌說道。血手也是震驚道:“朱少,你不是說他只是廢物嗎?怎么那么能打?”血手無比震驚,他聽朱昌說過,秦江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醫(yī)生,萬萬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我也不知道啊,他怎么就這么能打了?”朱昌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一副日了狗的模樣。這二十人可可都是安道會的高手,全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街頭霸王啊,怎么一個照面就被打趴了?“血手,現(xiàn)在怎么辦?”朱昌問道。血手也是神色復雜的看著秦江。“朱少稍安勿躁,這小子我能對付。”“好。”朱昌冷哼一聲道:“殺了他,我再加錢。”“放心,我必殺他。”血手說道。隨后,二樓的血手一步跳到一樓上。他冷冷的看著秦江:“小子,挺能打啊。”“就你一個人嗎?”秦江問道。“殺你,我一人就夠了。”血手掏出一把刀,冷冷說道。“我勸你,還是多叫點人。”秦江道。“我也勸你一句,現(xiàn)在立馬自廢四肢,爬到朱少面前,我可以饒你不死,若不然我手里的匕首可就翻臉不認人了。”血手說道。秦江大鵬展翅一般沖上去。啪的一聲傷在血手的臉上。隆隆!血手連連后退兩步,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可是安道會排得上名次的高手。如今,卻被一個臭醫(yī)生打了。“小子,你真是活膩了。”血手大喊一聲,反手握著匕首朝著秦江大腿一刀扎過去。“啪……”匕首刺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是血手善心大發(fā),而是他的手被秦江拿住了。穩(wěn)如泰山。下一秒,咔嚓一聲。秦江把血手的手腕硬生生折斷。“啊……”血手發(fā)出一聲慘叫,痛的滿頭大汗。看好戲的朱昌頭皮倏地麻炸,眸子有著不可置信的驚訝。他第一次感到秦江的強大。“跳梁小丑!”秦江一腳踹飛血手。“我是安道會負責人,你今天傷了我,傷了我的兄弟……”血手握著斷手滿臉痛苦,艱難擠出一句撐場面的話:“小子,安道會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可誰知話音落下后,秦江冷笑著大步走到血手面前,在朱昌的注視下甩動手臂,扇出一記響亮耳光。“啪!”血手的臉上又多了五道紅印。腦袋嗡嗡作響的血手,聽到秦江的一聲冷哼:“好大一個安道會。”“既然你要不死不休,那我就把你踩了。”他揪起血手的衣領(lǐng),一字一句的說道。“話就不要多說了,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叫人,叫最強的來,最牛逼的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安道會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此話一出,不僅血手懵逼了,就連朱昌也是直接呆住了。朱昌更是冷笑起來:“小子,你知道安道會有多少人嗎?”“至少五百人,你敢得罪嗎?”而血手也是冷冷的說道:“有種你把我放下來,我搖人弄死你。”“有什么不敢的。”秦江松開手。血手如同小地瓜一樣落地,又摔了一個狗吃屎。“你……”如此舉動,把血手氣得不輕。血手起身,咬了咬牙說道:“小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血手。”隨后,他撥通一個電話。“搖人,搖人,我這里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