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在等著沐清桐做了什么虧心的事情要跟自己匯報一般。“我只知道風鈴是金婆婆的人,看樣子,風鈴是懂得醫術的,只是以風鈴的醫術根本不足以把金婆婆的病癥治愈。”沐清桐回答的言簡意賅。“風鈴?金婆婆?是你之前救治后來又莫名其妙消失的人?”路霆淵一臉的緊張。他早就開始懷疑這些人的身份了,更懷疑他們靠近沐清桐的目的。如果他們只是來求醫的話,那么大可不必這樣偷偷摸摸的,沐清桐在藥王堂工作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江州。沐清桐點了點頭。“我知道是就只有這么多,關于他們的身份我一概不知,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問我。”沐清桐言語中透露著明顯的疲憊。自從她來到江州之后,好像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現在這個金婆婆好像也很不簡單的樣子,沐清桐也會不知所措。“怎么了?你后悔救治他們了?”路霆淵感覺到了沐清桐語氣中的失落,于是路霆淵便空出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沐清桐的小手。這才發現沐清桐的小手冰涼,“手這么這樣涼?你在害怕?”路霆淵側過臉,也不自覺的放慢了車速。“我只是有點矛盾,我從來都沒有過問過那些病人的身份和來歷,如果他們真的做了壞事,那我救治他們,是不是就等于在幫他們做壞事?”沐清桐抬起頭,便對視上了路霆淵的眼睛。好像在她迷茫的時候,路霆淵的目光就能夠讓自己感覺到無比的踏實。路霆淵聽到沐清桐的話,只是淡淡一笑。“何必想那么多,世事變化莫測,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控制的,更何況人性本就是最善變的東西。”路霆淵看的很開明,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顧全那么多,或許也只能照顧好自己的感受。“你的意思是說,無論他們是什么樣的人,都不重要嗎?”沐清桐一臉的驚訝,老頭就只教會她要以誠待人,卻從來都沒有教過她要如何與別人相處。畢竟在山上的時候,就只有她和老頭兩個人。“無論他們是什么樣的身份,在你的眼里,她們就只是病人而已,你這樣想的話,或許問題就會變得簡單很多了。”路霆淵很自然的抬起手撫摸著沐清桐的發頂。他總是習慣性的把沐清桐當成一個孩子一樣。有了路霆淵的安慰,沐清桐的心里總算是可以輕松一點了。很快車子就停在了藥王堂的門口,沐清桐迅速的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藥品,就在他們剛想要離開的時候,風鈴卻出現在了路霆淵和沐清桐的面前。“風鈴,金婆婆在哪里?”沐清桐上前一步,便很焦急的詢問著風鈴。而風鈴則一臉警惕的打量著沐清桐身邊的路霆淵。顯然因為路霆淵的出現,所以沐清桐才沒有見到金婆婆。“你不用擔心,他是我的未婚夫,不會影響到我給金婆婆看診,金婆婆是不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