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刃能夠與圣主合為一體,只要圣主有需要,隨時可以使用,并且圣主還可以將它幻化成各種模樣。”騰蛇起身后,不急不緩的解釋。解釋完,他看向蕭衍,神色認真的說:“你果然是圣主沒錯!”蕭衍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不是。”騰蛇聞言,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后退了幾步,頷首道:“圣主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想來是魂識還未覺醒,不過不要緊,我會一直等到圣主魂識覺醒那一天。”“圣主想離開此處,只需接著前行即可。”話落,騰蛇長袖一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突然安靜下來,并且伸手不見五指,林傾歌只好將離火再次召出來當火把使用。林傾歌仔細看了看藍伊人的臉,微微擰眉道:“你的臉怎么搞的?”“呂蓮引爆本體蠱的時候灼傷的。”說起這個,藍伊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先簡單處理一下?”林傾歌挑了挑眉。“算了。”藍伊人搖了搖頭,“還是先出去再說。”她這傷又不危及性命,當然還是先離開為好,要是再待下去,說不定還會發生更離譜的事。既然她這么說,林傾歌也沒有異議,當即牽起蕭衍的手往騰蛇所說的方向走。三人一路前行,大約半個時辰后,他們終于來到一個出口,這出口位于山崖的半山腰,地勢險峻。但這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三人很快離開了山崖,回到陵陽的客棧。回去后,他們便各自回屋休息。林傾歌簡單洗漱了一下,隨即帶上傷藥去找藍伊人。此時的藍伊人也剛洗漱完。看著她臉上的傷,林傾歌提醒道:“傷在臉上可要多注意著點,免得留下疤痕。”藍伊人滿不在乎的聳聳肩,“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林傾歌輕笑一聲,把帶來的傷藥遞給她,“小瓶是消炎的,大瓶是淡疤的,你自己處理一下。”說完,見藍伊人并沒有要接過去的打算,林傾歌索性把藥直接塞到她手里,隨即就要轉身離開。“喂!”藍伊人出聲叫住她,“你就這樣走了?”林傾歌腳步一頓,挑了挑眉道:“不然呢?”藍伊人突然話鋒一轉,“蕭衍身上的傷,是你幫忙上藥包扎的吧?”“怎么?你還想跟他比?”林傾歌嗤笑一聲,“如果你覺得心里不舒服,頂多我就在這里看著你上完藥再走。”藍伊人頓時滿臉黑線,“林傾歌,你以為我是在吃醋嗎?我只是想提醒你,那個閻王爺真的很危險,你最好離他遠一點,懂嗎?”林傾歌唇角微勾,緩緩搖頭,“不好意思,我想我永遠不會懂。”也許在世人的眼中,蕭衍宛如嗜血閻王,是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大魔頭。但在她心里,他只是一個不惜犧牲自己,也要護她周全的癡情男子。僅憑這一點,她也絕不會像世人那樣看他。藍伊人眉頭一皺,湊到林傾歌耳邊低聲道:“我曾聽說騰蛇是守護魔族的神獸,它的主人便是魔族之主。剛才在地室里,那騰蛇分明認了蕭衍為主人!”林傾歌眉梢微挑,“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