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我滾,沒看到這里沒人歡迎你?”奧斯卡冷笑說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指著門口的位置。陳柔又氣又急,她握著拳頭,臉色泛著絲絲冰冷的寒意。總有一天,她會讓奧斯卡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總有一天,會讓他們后悔。“走。”陳柔放下手,朝著一旁的陳雨咬牙切齒說完,便跟著陳雨怒沖沖離開。“呸,什么玩意。”奧斯卡看著陳柔離開,她朝著地上吐口水。林雅平復情緒,霍城謹摸著林雅的頭發,嘆息:“林雅,你別魯莽,我知道你看陳柔不順眼,但是孩子你不能碰。”“憑什么不能碰,我就要碰,怎么?”林雅對著霍城謹生氣大叫,抬起手,給了霍城謹一巴掌。林雅原本就是火爆脾氣,被林雅打了一巴掌的霍城謹,也沒有生氣,他伸出手,將林雅拉到自己懷中,輕輕摸著林雅的頭發,表情溫柔道:“好了,別生氣了。”“孩子畢竟是席錦年的,是席家的血脈,我知道你覺得陳柔很可惡,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我要是殺了陳柔,就算被席錦年殺了,我也愿意。”“林雅,你覺得這樣做,就對時晚好?覺得這樣就是幫時晚報仇?”霍城謹沉下臉,掐著林雅的臉,對林雅厲聲呵斥。林雅眼睛微紅,怒瞪著霍城謹:“關你屁事,你憑什么阻止我,霍城謹。”“我就是看不下去,我看到陳柔,就想殺了她。”“我跟林雅的心情是一樣的,我現在看到陳柔陳雨兩姐妹,便想殺了他們,我現在懷疑,陳家人跟時晚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時晚。”奧斯卡繃著臉,望著霍城謹和秦霜,陰沉著臉說道。“當初DNA可是時晚跟陳家人去驗證的,怎么可能會是假的。”“若是他們背后有人一直幫著他們出謀劃策?那么要偽裝DNA數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林雅摸著下巴,眼神銳利掃向霍城謹。霍城謹聞言,臉色沉了沉。“也有這個可能,但是陳柔現在懷著孩子,我沒辦法言行逼供。”“那就對陳雨或者陳父陳母出手,不管如何,絕對要從他們的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我現在懷疑時晚出事,就跟他們脫不了關系。”“敢跑到時晚面前認親,不用說他們背后都有人。”奧斯卡冷笑。“霍城謹,對陳雨他們不需要客氣,聽清楚沒。”林雅擔心霍城謹會有所顧忌,對陳雨和陳父陳母會手下留情。林雅可不想霍城謹對這些卑鄙小人起任何憐惜之情。“我知道,若是他們是真的,你答應我,不能在找他們麻煩。”“我才不相信他們是時晚的家人,看他們的德行,跟時晚就不是一個做派的。”“霍總,你帶醫生過去,我這里有時晚的頭發,以前藏起來的,可以當場進行檢驗。”奧斯卡從口袋拿出一個袋子,袋子里放著時晚的頭發。奧斯卡之前就想著拿著時晚的頭發,去跟陳家人在做一次DNA比對的。但是后面時晚出事,奧斯卡便將這件事放下了。現在林雅提起,奧斯卡覺得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在說。“奧斯卡,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