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卑鄙無恥,怎么?你不敢跟席錦年真刀真槍干,就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葉子煙,你可真是夠無恥,簡直無恥到極點。”時晚冷漠不屑的話,也沒讓葉子煙生氣,他只是彎唇笑了起來。“無恥啊?對啊,我就是無恥,怎么?你有意見?”“不管我在怎么無恥,你照樣要給我承受,時晚,你逃不掉的。”葉子煙輕蔑說完這句話,不等時晚反應(yīng),徒留一個背影給時晚。時晚看著葉子煙離開的背影,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葉子煙不好對付......他神出鬼沒,卻捏著時晚的七寸。時晚摸著平平的臉,眼淚忍不住滾下來。平平,媽咪究竟要怎么救你?葉子煙以為她會一直被他控制嗎?她會想到辦法,幫平平將全部毒解除,然后殺了葉子煙,帶著平平離開京城,離開......席錦年。事到如今,她也不奢望跟席錦年能夠恢復(fù)如初了。哪怕她是受了葉子煙的威脅,對席錦年出手,想要席錦年的命,可是,時晚想要為了平平,殺死席錦年,是她先拋棄席錦年的,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林雅和奧斯卡知道平平平安回來后,立刻過來看平平。平平還在睡覺,時晚已經(jīng)找人給平平檢查過身體,平平只是被注射迷藥,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知道平平只是被葉子煙注射迷藥,身體沒問題,時晚松了口氣。“是葉子煙將平平帶回來的?”林雅拿著草莓,一邊吃,一邊看著時晚問。時晚點頭:“就是葉子煙將平平帶回來的。”“葉子煙為什么將平平帶走?然后又將平平還給你?他這么做究竟什么目的啊?”“帶走平平的人不是葉子煙,另有其人。”“你是說,帶走平平的人不是葉子煙,葉子煙是救了平平的人?”時晚的話,讓奧斯卡不由張大嘴巴,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葉子煙會救平平。“他救平平,也是有目的的,你以為葉子煙會將平平還給我?”時晚冷淡笑了笑,眸子閃爍著淡淡冷薄之色。時晚的話,讓奧斯卡愣住了。她看向林雅,林雅沒看奧斯卡,只是望著時晚。“不管葉子煙想做什么,我們都會幫你,放心好了。”“就是,我就不信,葉子煙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林雅拍著胸口,對時晚一臉認真點頭。時晚沒在說話,眼睛閃爍著淡漠的流光。她看向窗外,輕聲道:“不管葉子煙想做什么,我都不會讓葉子煙得逞的。”“不過,時晚,平平雖然回來了,可是......晚錦夜......”晚錦夜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怕什么,這不是還有我嗎?”安子的聲音,在門口的位置響起。聽到安子的聲音,時晚他們立刻將目光轉(zhuǎn)向門口。安子站在門口,手中拎著一個水果籃,還有一袋小吃。“安子,許久不見,你好像變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