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行了一禮,得到慕雪依的應(yīng)允后才起身,冷漠的說道:“主子,有人雇傭我們的人去殺攝政王慕雪依!”
這里是邪月殿,但是在慕雪依沒有應(yīng)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暴露她身份為好。
“用多少銀兩?”
慕雪依翻著賬本,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波瀾不驚。
“十萬銀兩。”
本以為她要先問幕后人是誰,但沒想到她問的是多少銀兩。
慕雪依翻書的手一頓,隨即淡淡道:“就說不夠,讓她加錢!”
冥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搞不懂她在玩什么把戲。
慕雪依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她本來就不喜歡解釋這東西,所以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退下。
她不僅僅要邪月殿成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勢力,還要讓它發(fā)展在各國。
至于這是不是野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會讓這蒙蔽雙眼。
慕雪依低垂著眉眼,睫毛如蝴蝶欲展的翅膀微微顫動,眼底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濃墨。
夜很漫長,映照在她眼瞳里的是無盡的黑暗與冷酷,不知過了多久,燭光搖曳,人卻早已消失不見。
次日,慕雪依一覺醒來洗漱好和往常一樣去前廳用膳,水雨沫和水炎冽都坐到位上,和往常不同,洛雨塵也在,幾人坐在那,遲遲為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慕雪依抬步進(jìn)去,坐到主位上,直接喝粥,食不言,寢不語。
水炎冽覺得沒什么,還十分樂意等她一起用膳。
至于洛雨塵,就更不在意了。
水雨沫雖有些餓了,但等等也什么,而且這里是慕雪依的地方,她就是蹭吃蹭喝蹭住的。
慕雪依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吃著自己的,和往常一樣沉默少言。
用完早膳后,水雨沫自己出去逛街了,慕雪依就在自己院子里練劍,手上還戴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手套,很難讓人看到她還戴了天蠶絲手套。
夏天已經(jīng)過去,秋天的風(fēng)微涼,院子里的桃花樹卻沒有凋零,開的甚是艷麗,白色的身影舞動著手中的劍,劍法凌厲,身姿說是風(fēng)華絕代也不為過。
不染纖塵的白色衣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弧度,劍在她手中似是活了一般不停地舞動。
慕雪依驀然停下,冷酷又妖嬈的容顏面無表情,眼瞼微垂,睫毛打下一片扇形陰影,令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她暗色的眸子閃過一抹血腥,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在吞噬著她的神智,有一種想要sharen的沖動。
是蠱毒發(fā)作了。
慕雪依握緊手里的劍,一步一步朝看著她的水炎冽走去,她低著頭,眼底暗潮洶涌,周身氣息冰冷而黑暗,似是墮落為魔的神。
她眼底幽暗詭譎,突然提起劍。
水炎冽嚇了一跳,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就聽見那人冷聲來了一句:“拿著。”
“啊?”水炎冽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剛剛的妻主很可怕,他還以為她要殺了他。
慕雪依把劍丟給他,眼底恢復(fù)一片冷漠,她上前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