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唐輝快步上前拿起了電話,“喂?”“陳總,找你的。”“誰找我?”陳江河愣住了,好像沒人知道他在唐家吧?雖然好奇,但他還是趕緊走上前接過了電話,“哪位?”“這么快就把人家給忘了嗎?臭弟弟!”“???”聽著電話那頭嬌媚的聲音,陳江河更懵逼了,“你到底是誰?”“想知道我是誰,那晚上你就來紅歌匯三樓煙雨廳,到時候就知道了,你啊你,真是討厭死了。”“你有病吧,我認識你嗎?”陳江河一陣無語。雖然很好奇對方的身份,但他堂堂茍王,這種時候怎么可能以身犯險,去那種地方?“你......”電話那頭,女人顯然也沒想到陳江河居然是個鋼鐵直男。“愛來不來,反正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說完,啪嘰一聲,直接掛了電話。“誰打的啊?”周米著急的問道。“一個女的,約我晚上去紅歌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說她知道兇手!”陳江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影,“我曹,不會是那天那個冒充唐晉老婆的女人吧?難道家里還有她的眼線不成?不然她怎么知道這件事?還知道我在這里?”思及此,陳江河已是遍體生寒。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太托大了。要真如此,指不定什么時候,突然間就能要了唐家滿門性命!唐輝聞言也坐不住了,快步朝著外面走去。內憂不除,何以解除外患?他必須得把藏在家里的魔古道余孽,徹底清除干凈。“我建議不要去,萬一是他們借此機會,給你挖了個陷阱呢?”見唐輝離開,周米趕緊說道。雖然,小姨夫的命重要,可她更不想陳江河出事。“放心吧,就是陷阱,也是他們自己掉進去。”陳江河無所謂道。他有吳劍秋暗中保護,怕是這天底下沒人傷的了他。如果沒猜錯,董家說不定已經對他動過手了,之所以沒察覺到,很有可能就被吳劍秋給化解的。不然,怎么可能如此風平浪靜?“江河,不能托大,穩一手沒壞處,還是讓唐輝帶點人跟你去吧!”風女士道。眼看娘倆都這樣說,陳江河也不好再拒絕。......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番清洗,唐家保鏢直接死了七個。對唐輝來說,寧殺錯,勿放過。畢竟,現在也沒全國聯網那種身份證,出來做保鏢的要么是亡命徒,要么是家里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出來闖的。所以說,死了也就死了,甚至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存在過。“這十幾個絕對是心腹。”唐輝指了指面前,十來個精壯漢子。“嗯,留下幾個看家,其他人跟我走!”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紅歌匯。往日熱鬧非凡的消金窟,可如今卻是黑蒙蒙的一片,別說霓虹燈了,連大門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怎么會這樣?”陳江河心里咯噔一下。而就在這時,數臺吉普亮著大燈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將眾人團團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