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到底還是她的錯?這時正好車到。
周淮安眸光微沉:“你要去哪兒?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虞初夏悶著氣說完,把手機往管家懷里一丟,就轉身打開車門上了車。
既然覺得她不配做他的妻子,周婂的母親,她又何必伏低討好?車子絕塵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陽臺上,周淮安看著車子的殘影,漆黑的眼里閃動不明情緒。
站在他身后的周婂抿了抿唇:“父親,母親……是不是在怪我?”周淮安收回視線淡漠看她:“剛剛那句話,你的確不該說。”
周婂垂下眼眸,緘默不語。
另一邊,封閉的廢棄國道。
虞初夏穿著颯爽的皮衣皮褲接過林璟柏遞來的頭盔。
他戲謔開口:“七八年不玩了,能行嗎虞大小姐?”虞初夏的身體是十年后的她,靈魂可不是。
穿越過來之前她就剛和林璟柏等人賽車完在酒吧玩了一晚。
她利落翻身上車,沖林璟柏比了個中指:“再過十年你也不夠看。”
下一秒,引擎轟鳴。
虞初夏騎著機車如同一道閃電穿過黑夜!……一小時后,夜色酒吧。
“干杯!”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虞初夏一杯飲盡,悶堵整晚的心緒終于感覺到些許暢快。
“行啊虞初夏,寶刀不老。”
林璟柏笑著看她,“所以你和周淮安怎么了?你不是說他不喜歡這些,以后再不出來玩了嗎?”一提起周淮安,虞初夏臉上的笑就淡了下去。
她想起晚上在周家經歷的一切,心底漫上潮水般的苦澀。
她就不該去自討苦吃。
虞初夏擱下酒杯,神色認真地看向林璟柏:“你說,我和周淮安離婚的幾率有多大?”林璟柏愕然:“什么?我說——”她一把將他拉近,湊近他耳邊提高聲音,“我要和周淮安離婚!”酒吧里一瞬間雅雀無聲。
虞初夏沉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注意到周圍的不對勁。
而林璟柏不知道看見了什么,突然神色一怔,然后朝她使了使眼色。
虞初夏皺起眉:“你眼睛有病啊?”林璟柏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