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馬就明白了,他們的研發本身就是在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的過程中,他們并不怕發現問題,就怕解決不了問題。在明白自己接下去該怎么做之后,大家又開始投入了沒日沒夜,廢寢忘食的研發當中。一晃兩個月過去,他們的設備也差不多進入尾聲。雖然他們這次的研發沒有上一次高考學生那么急切,但是大家也都全神貫注,幾乎把研究室里當成了家。等待家和上完最后一個數據,顏輕將這些數據融入到設備當中之后,她也同樣松了口氣。大家起身伸懶腰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變成機器人了,非常的僵化。可是大家心里都非常高興的,尤其是在看到顏輕之后,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滿期待:“顏院士,我們的設備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啊,目前還有什么問題暫時還不清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找個志愿者過來實驗一下,這樣就會知道我們要調整的方向了。”顏輕正有此意,而且他們要找的還不是一般的志愿者:“既然要實驗,那我們就把所有的設備都實驗一次,包括抑郁癥患者本人的虛擬設備,以及心理醫生和患者父母同時進入抑郁癥虛擬世界中的設備。”“所以我們接下去要找的志愿者,除了志愿者本人還不太行,我們還得找志愿者的父母一起過來,而且還必須是不太理解自己孩子為什么會得抑郁癥這方面的父母,所以想要說服他們他們過來一起實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幾乎已經可以想到,如果他們真的把這個實驗和抑郁癥患者的父母說,會面臨什么樣的嘮叨下場,他們只要想想就覺得很頭痛。好在下一秒,劉宇豪像是想到什么,堅定地開口:“我這邊有合適的人選,我當時帶的高一學生有一個就有輕微的抑郁癥,當我把這件事情和他的父母說時,他的父母不太理解,不過他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我讓他們過來幫個忙,他們應該不會拒絕。”顏輕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志愿者,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劉宇豪身上:“那接下去就交給你了,只要他們愿意過來,我們接下去的行動就會很好推進。”劉宇豪也知道這件事對大家來說非常重要,也很重視這件事,立馬就放下手頭的工作,去給那對父母打電話。等劉宇豪再次回來的時候,所有人緊張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可以說,大家接下去還有沒有工作,全部就等劉宇豪一句話了。劉宇豪看著大家笑了一下,緩緩開口:“雖然對方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孩子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得抑郁癥,甚至覺得我是在騙他們。但他們一聽是要來青城研究院做實驗,而且這個項目還是顏輕負責的,他們就二話不說答應了。”大家聽到這話,瞬間明白,那對父母并不是看著劉宇豪的面子上來的,而是為了顏輕而來。這只能說明顏輕的魅力太大,凡是和她有關的東西,都讓人無法拒絕。顏輕為此也十分感激,不過他們真正的戰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