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忽然起身,道:“沒有,你也別想編故事來騙我,對于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我是不會做任何幻想的。”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房間。看著李普離開,秋韻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這孩子,還是那么害怕嗎。你不接管同濟會,等著誰呢,讓那一幫人,毀了同濟會嗎?搖搖頭,秋韻眉頭深皺,慵懶的倒臥在了沙發(fā)上。讓秋韻白嫩豐腴的身體,仿佛熟透的桃子一般誘人。而李普回到自己的房間,把箱子直接扔在桌子上,整個人好像沒有了絲毫力氣,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fā)上。他的雙眼盯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甚至藍月進來,他都沒有察覺到。今晚的藍月,穿了一件絲質(zhì)蕾邊吊帶長袍睡衣。略顯寬松的睡衣,也遮不住她妖嬈的身材。V字領(lǐng)口哪里,走動間更是若隱若現(xiàn)。看一眼便覺得驚心動魄。藍月懷著滿腔歡喜進來,卻看見李普像是丟了魂一樣。先是一愣,隨后她連忙來到李普身邊坐下,關(guān)切的問道:“李普,你怎么了?”但李普此時如同魂游天外,對藍月的問候,竟然完全沒有聽見一樣。藍月頓時有些害怕了起來。以前的李普,只要靠近他身邊一定范圍,就會被他知道。今天怎么回事,這種狀態(tài),恐怕一個普通人都能殺了他一樣。“你怎么回事,醒醒啊。”藍月焦急之下,用力的搖晃了一下李普。這時李普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茫然的看向了藍月。四目相對。藍月一臉焦急關(guān)切。李普愣了片刻,然后坐直了身體,道:“藍月啊。”“你嚇死我了。”藍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李普晃了晃腦袋,摟住藍月的肩膀道:“沒事,剛才指是走神了。”藍月止住哭泣,擦干眼淚露出了一個笑臉。走神?藍月又不是傻子,以李普的修行,這怎么可能。絕對是遇到什么,他可能都無法承受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但李普不說,她也不想多問。她知道,一個多嘴的女人,絕對不是好女人。“我看你啊,就是太累了,這次去非洲,是不是忙壞了?”藍月找了個話題。李普點點頭道:“是啊,遇到了好些事,忙了個馬不停蹄,這不剛回來,又要去南集市。”藍月從李普的眉宇間,看到了隱藏的一絲惆悵,甚至是害怕。藍月心中一顫。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能讓李普都這樣?她的心,都跟著疼了起來。不過,她臉上還是一片笑意,道:“我就是來看看你,你累壞了,早點休息吧,估計明天你還有事。”“嗯,要去南集市,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李普道。藍月站起身來,俯下身在李普嘴唇上親了一口,敞口的領(lǐng)口一覽無余。“早點休息,明天又是充滿活力的一天,我也該休息了,晚安。”藍月笑著擺擺手,離開了房間。但剛一走出房間,她的臉上就一片哀傷。兩人半個多月沒見了,她今晚本想好好說說話,甚至突破兩人的關(guān)系。但李普的樣子,讓她知道,李普現(xiàn)在心事重重,根本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