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姜老太太也聽到動靜,轉頭看過來,露出笑容詢問道:“治療完了?”“治療完了。”厲墨爵聲音沙啞的回答,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可惜姜老太太并沒又發現,招呼道:“那餓了嗎,我鍋里還熱著菜,你叫上挽情過來吃。”顯然,老太太還沒忘記夜宵的事情。然而厲墨爵卻因為這話變得更加不自在了起來。不過想到顧挽情的情況,他最終還是選擇支支吾吾說了出來。“那個,顧醫生很累,嗯,睡著了……剛才洗完澡,衣服沒來得及穿,在浴室里睡著了,我喊不醒,您……您能進去幫她穿上衣服嗎?”看著神情不自然的厲墨爵,姜老太太瞬間明白了什么。“這孩子。”她失笑一聲,聲音寵溺。當然,這話她說的是顧挽情。厲墨爵也知道,所以沒說話,但他耳朵上的緋紅,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姜老太太并沒有發現,對著他笑盈盈的感謝,“謝謝你啊厲總,要不是你幫忙,那丫頭怕是要出事,我一會兒就進去幫她把衣服穿好。”“有勞了,我就先回去了。”幾乎是話說完,厲墨爵就火燒火燎的離開了,仿佛后面有人追一樣。也是這時候,姜老太太才發現他的不尋常,隨后愣了下,才想起來,這位厲總從浴室把挽情抱出來,豈不是看光了挽情?不過她想到這位厲總最近和自家外孫女的互動,便不打算多管。畢竟兒孫自有兒孫福,她操心太多,未必是好。與此同時,厲墨爵走出單元樓,呼吸到微涼的空氣,才覺得身上的燥熱好受了不少。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口有些發緊的領結,抬頭看了眼顧挽情所在的陽臺,眼神諱莫。片刻過后,他才收回視線,大步朝停在門口的車子走去。向南看到自家總裁坐上車,就直接驅車離開。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瞧著后面的總裁,似乎心情很復雜,有點……不佳?“總裁,您和顧醫生鬧矛盾了?”他小心翼翼詢問。厲墨爵冷睨了他一眼,“好好開車。”聽到這警告喂十足的話,向南連忙閉嘴。而這些,顧挽情都不知道。這一覺,她直接睡到隔天天亮。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穿著睡衣睡在床上,還有點詫異,不過也沒有多想。簡單洗漱后,她走出房間,就看到外婆已經起來,下意識問了句,“外婆,昨晚上我似乎不小心在浴室睡著了,是你把我拖出來的嗎?”聽到這話,姜老太太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睡衣是我給你穿的,不過是厲總把你帶出來的。”“哦,是厲總啊。”顧挽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說了一句。接著,她呆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面色大變,艱難的看向自家外婆,“您剛才說什么……那我當時豈不是……什么都沒穿?!”話到最后,她忍不住發出尖叫,更是恨不得地上有個縫隙,讓自己轉進去。看著失態的外孫女,姜老太太忍著笑點頭,嗯了一聲。這下顧挽情的臉變得更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冒煙了。“要死了,怎么會這樣?!”她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想象那個畫面。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厲墨爵?要不以后還是躲著這個男人吧。幾乎是這個想法剛出來,她就覺得不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