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溫錦弈氣笑了。他寒眸看過去,譏諷道:“你知道,你最大的敗筆在什么地方么?”中年男人下意識搖頭。結果他剛做完動作,就愣住了,因為他這和不打自招沒什么區別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甘心地想要狡辯。“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不是兇手。”中年男人一臉冤枉地看過去。溫錦冷笑地跟他他對視,“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中年男沉默,更是害怕得渾身都在顫抖。溫錦弈漠然地看著,隨后再次開口,“不過你要是告訴我,是誰在背后指使你,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你,不然以你的所作所為,讓你進去關個十幾年也是可能的。”聽到這話,中年男人眼里露出掙扎。最終,他像是做了什么決定,咬牙看向溫錦弈,詢問道:“如果我真說了,堂少爺真的會放了我?”“自然。”才怪。溫錦弈是不可能會放過他。中年男人不知道,如實交代了,“是大小姐讓我這么做的。”“溫佳涵?”溫錦弈一臉驚愕。中年男人點頭,繼續道:“大小姐說,只要我按照她做的,事后會給我一百萬,并且調整我的職位,做她的助理。”聽到這話,溫錦弈臉色難看至極。他是真沒想到動手的會是溫佳涵……但是這背后,僅僅是溫佳涵的意思,還是還有大伯的意思?思及至此,溫錦弈有些拿不準主意了。倒是中年男人瞧著不說話的堂少爺,心里發慌得不行。“堂少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您什么時候放了我?”聞言,溫錦弈抬眸看過去,眸色沉沉道:“現在還不行。”“可是你剛才明明說了,只要我老實交代了,就放了我。”中年男人一下急了。溫錦弈見狀,諷刺地笑了,“剛才是剛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如果你愿意指認幕后兇手的話,我說話算話,對你從輕發落。”與此同時,溫佳涵得知溫錦弈竟然親自審問家里的傭人,內心很是不安。“溫錦弈不會查出來什么吧?”她緊張的在房間里不停來回走動,根本無法安心。甚至她有一刻都想去找父母想辦法。但最后她忍住了。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告訴給了父母,父母一定不會包庇她。雖說她父母很寵她,但是在原則上的事情,卻是十分堅持。就在溫佳涵惶惶不安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誰?!”她嚇了一跳,聲音有些尖銳的質問。很快,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大小姐,堂少爺讓我通知您去客廳。”叫她去客廳,難道是溫錦弈查到了什么?溫佳涵惶惶不安地站在房間里,臉色慘白。倒是門外的傭人半天沒得到回應,又叫了一聲,“大小姐?”“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下去。”聽到聲音,溫佳涵強作鎮定地回應。而傭人應了一聲,也離開了。房間里,溫佳涵獨自一人站在中央。她想到即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內心慌亂無比。即便如此,她還是咬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慌什么,就算溫錦弈查出來了什么,我不承認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自我催眠有效,溫佳涵漸漸冷靜下來了。隨后她打開房門,直接去了樓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