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總。”白慕言的眼神掃向余九九的額頭,手指上移,“額頭上原本有一道傷疤,不見了。”之前的傷疤不算明顯。但他還是敏銳的發現了。“咯噔。”床上的余九九心陡然一跳。她剛才動作太快,居然忘記了傷疤這個事了!可是她現在又不能跳起來解釋什么。謝四也蒙了,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質疑的威壓襲來。不過好歹是見過大場面。他穩住心神,開始瞎扯,“是這樣的,我為了檢驗她是不是用了人造皮,在她的臉上使用了一種藥水,是之前我們組織里的神醫圣手給我的,同時這藥水對治療這種傷疤有奇效。”余九九眼皮子跳了跳。這太扯了,她都不信。況且謝四沒事把她拉下水干什么?“哦?”白慕言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是什么藥這么神奇,謝先生能不能給我賣幾瓶?”“這個......因為是神醫獨創的,所以從不外傳,就連我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抱歉。”白慕言一雙深邃的眼鎖住謝四,盯著他許久。直到謝四后背都滲出冷汗,被他強大的氣場壓的險些說實話,這一道逼人的目光才緩緩收回。“知道了。”白慕言意味深長地說完,起身一把將余九九抱起來離開。等他走后,謝四靠在墻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我了個去。白慕言這廝真的很恐怖啊。*第二天,白老爺子終于回來了。聽說在他離開白家的期間,余九九被一個傭人欺負了,他又是生氣又是愧疚地找到了她。“都是爺爺不好,以為在白家你不會出什么事,所以把你扔下就走了。”余九九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手里拿著白慕言或許是因為愧疚,給她買的棒棒糖,滿足地瞇著眼笑。“爺爺,你吃嗎?”她將沾滿口水的棒棒糖遞了過去。白老爺子還未來得及說話,白慕言率先皺了眉頭。想到他潔癖的事,她突然狡黠地笑了笑,拿著棒棒糖往他身上蹭,“老公,吃棒棒糖!”白慕言后退兩步,“離我遠點。”余九九嘟嘴抱怨,“老公,你為什么要兇九九的?嗚嗚,你肯定是不愛九九了!”她說著跑到白老爺子面前控訴,“爺爺,老公他說話不算話,他昨天明明答應了九九要跟我生寶寶的!”白老爺子難以置信,瞪大的眼里劃過一道欣喜。他還以為自己這孫子一直不開竅。沒想到背地里居然這么熱情似火?于是他拍了拍孫子的肩膀,“辰兒,不要不好意思嘛,努把力讓爺爺早點抱上孫子呀。”白慕言:“......”他磨了磨后槽牙,真想把余九九逮回來收拾一頓。然而礙于爺爺在,他只能強壓怒火,“知道了。”